我是怕你气过头把自己打疼了。”
以前二月红一开始打他也是直接上手,怎么疼怎么来,说他不听人话只能靠肉体记忆。
后来随着年龄长开,筋骨越练越硬,有一回师父出手教训,陈皮还有力气硬撑,二月红反倒拳峰皮开肉绽。
师父捏着拳头,似笑非笑:“骨头硬了,敢还手了。”
陈皮从来没跟谁服软过,冷冷啐了口血水。
这话明珠说他爱听,师父,算了吧听着腻烦。
因为这个不屑又鄙薄的吐口水动作,二月红脸色一冷,甩袖离开,陈皮还当他被自己气走了。
但是很快对方就回来了,手里还拎了根戏台用的藤子棍。
那天陈皮被打得全身没一块儿好地方,同时也记下师父心肠比他表现出来的要狠得多。
隔三差五这么打加上还有药浴淬炼,他骨骼密度远胜寻常练家子。
明珠打他脸随便打,打身上,他还得想法子躲不让她受伤,而且躲了还不能被看出来。
一身冷汗渍得他伤口刺疼发痒,他反手挠了挠背,“你往伤口上打就行,别往骨头上打。”
打狗五的那只手,确实挺疼的,让系统帮忙治好了。
看着他混不吝的模样,她又问:“你真的知道?”
“知道。”
“你知道个屁!”难得爆了一句粗话,越明珠气呼呼拧他耳朵,“你以为我是你,知道你会疼还故意下狠手!”
陈皮五官扭曲,想要开口认错又有些心虚。
谁让他前面才保证过没有下次,下次后面就来了,还被抓了个现行,明珠就是故意在这儿等着他,果然——“没有下次?骗谁呢,张嘴就来!”
他诚实地不行:“我那不是顺着你话说吗?”
再拧耳朵就要掉了。
常年练铁弹子,陈皮的手掌和关节有很多厚茧,虚虚握着她的手不敢用力,指腹上的茧子只从她手指和指背上掠过,酥酥麻麻,越明珠忍无可忍,“你用摸过袜子的手摸我?!”
陈皮顺着甩开的力道往后坐,知道这一关过了。
他身体松弛下来,就这么岔着腿,一手撑着船板,一手去揉耳朵,轻啧:“我摸的可是你的袜子!”
那也不行!!!
越明珠自己穿好鞋袜,然后逼着他把衣服脱下来,坐在船篷里给她看看伤口。
包扎的纱布从左肩和胸膛穿过,后背那块儿已经完全被染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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