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极限的漫长痛苦,这一段记录来自于一位丑角赠与的档案,他有着一副独角面具。”
“独角吗你们还遇到过这位。”
“.莫塔里安对终结子嗣痛苦的责任与不愿承认失败的固执,最终促使他接受了纳垢的赐福,他以为这是在一个绝望情境中保持军团存续的实用选择,实则却让他和最厌恶的力量——巫术与不受控的灵能彻底绑定,从厌恶灵能的战士异化为永生腐朽的恶魔王子,但我认为这不仅仅是他的悲剧,也超越了个体堕落,而是揭示了当时帝国整个存在主义的深刻困境。”
索什扬思忖片刻后,点明了对方的暗示。
“帝国真理?听起来是这样。”
“他的一生都在反抗——反抗养父、反抗帝皇、反抗命运,但最终,他对控制权的执着追求,却以最彻底的被控制告终,这就和帝皇试图用帝国真理掩盖亚空间孽物的行为如出一辙,这映照出帝国真理存在的一个永恒悖论:当反抗的手段本身蕴含了所要反抗之物的逻辑时,反抗便异化为另一种形式的屈从,试图通过拒绝一切外在依赖来捍卫自主,却因在绝境中向外寻求实用解决方案而永远失去了自我。”
索什扬轻轻鼓掌。
“一针见血,当反抗的目标变成了为了反抗时,它本身就成为了一种奴役。”
“最终,莫塔里安的故事是一面黑暗的镜子,它足以警示我们,人性中最闪光的力量——无论是坚韧、责任感,还是对不公的反抗精神,若被推至偏执的极端,都可能化为自我毁灭的诅咒,他的命运不仅是一个英雄堕落的传说,更是一个关于自由与奴役、控制与屈服、以及个体意志在不可抗力量面前永恒挣扎的寓言。”
“所以,这就是你未来在书里对于他的论断了。”
“一家之见,或许其他人还有更深入骨髓的见解,原体都是复杂的,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论断之。”
“所以,你觉得人类之主需要为他子嗣的悲剧负责吗?”
“这需要看时期,或许整个大远征我们会以乌兰诺阅兵为分界线,划分为前后两段,这两段时期情况不尽相同,帝皇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也不一样。”
索什扬思索片刻后,拿起一枚水晶轻轻抛向伊萨卡尔,对方接住后,水晶中就反射出一幅幅画面,里面的内容让伊萨卡尔半眯的眼睛缓缓张大。
在那里他看到了自己已经堕落的同袍与太空野狼战斗的画面,还有恶魔,以及化身恶魔王子的原体马格努斯。
“不久前马格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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