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唯一原因是因为艾莉娅喜欢他对自己脚部的迷恋。
当他伸出双手想抓住她的脚踝时,艾莉娅后退了一步,使他失去平衡,摔了个狗啃泥。
“我不是在疼爱你,奴隶,我只是在节省一点人力,毕竟家族现在过得有点窘迫。”
她毫不怜悯地嘲讽道,大厅里响起一阵阵笑声。
“一旦我们能够进入上巢,那里有的是更激灵的男人,所以你的生命不会太久了。”
说话时,她的黑色的发辫似乎在挥舞,仿佛在渴求那人脸上渗出的鲜血。
“现在,去换一杯新酒!”
杰尔米娜说着,用靴尖戳了戳那人的肋骨,侍从一言不发,拖着疲惫的身躯站了起来,鞠了一躬,鲜血和酒水流了一地,然后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出大厅,每一个埃舍尔女人身边时,都会被她们用鞋跟和手朝他的屁股和下体摸来摸去。
“都准备好了吗?我们很快要出发了,族母让我们帮派作为家族打回主巢的先锋,这是一个不容失败的任务。”
当侍从离开后,艾莉娅把目光转向杰尔米娜,并在大厅杂乱无章的空间里指指点点。
“差不多了,大姐头。”
杰尔米娜鞠了一躬,突然严肃而正式起来。
大厅里堆满了收拾了一半的箱子和工具包,一片狼藉。所有东西上面都散落着武器,有些武器还整齐地摆放在架子上,靠着肮脏的灰色墙壁。大厅尽头的墙上挂着渡鸦帮派的红黑相间的旗帜,在从旗帜后面墙缝里吹进来的气流中不断飘扬。
屋顶上有一个参差不齐的洞,绿水从洞中源源不断地流出,水流汇集到大厅里一个浅浅的、发霉的喷泉里,喷泉里矗立着一尊裂开的雕像,雕像上的男人屈服地躺在一个手持斧头的肌肉发达的女人面前,她的左臂握着一条链子的末端,这条链子通向男人脖子上的项圈。
艾莉娅的目光在雕像上停留了片刻,她为自己的家族血统感到骄傲,也许都没有尖塔上那些庸碌无为、目空一切的贵族家族所拥有的文献、历史和图书馆,但她们却拥有不逊于任何贵族家族的悠久而辉煌的历史。
或者说,埃舍尔家族甚至超过了他们,因为只有埃舍尔家族是纯粹的涅克洛蒙达血统,她不需要书本和纪念碑来告诉她这些显而易见的事情,知识就在血液里。
所以她一直很支持至高族母,埃舍尔家族久居人下太久了,涅克洛蒙达应该是一个由女人主导的世界,昔日它属于美丽高贵的刀锋姐妹,之后却被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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