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陷魏县城的第三天夜晚。
夜色下的魏县城,火光冲天,喊杀声与哀嚎声交织成一片人间炼狱。
沮授骑坐于高头战马之上,立于一处府邸城墙上,远远眺望着不断发出哀嚎的府邸大院,冷漠地注视着下面的血腥屠戮,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他手中的长剑早已被鲜血染红,剑穗上的血珠不断滴落,在地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
“军师,沮氏分支一族,已尽数伏诛!”一名混身浴血的亲卫单膝跪地,沉声禀报。
沮授微微颔首,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嗯,做得好。还有哪些家族负隅顽抗?”
“回军师,城东的赵氏、城西的钱氏,仍在府邸内组织私兵抵抗,但已不足为惧。”
“传令下去,凡有抵抗者,格杀勿论!鸡犬不留!”沮授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语气斩钉截铁。
他深知,此刻的仁慈便是对牧伯韩馥、对冀州最大的残忍。这些家族既然敢背叛,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他要以雷霆手段,震慑所有心怀异心之人,让他们明白背叛的代价是什么。
亲卫领命,转身而去,很快,城内的喊杀声更加激烈。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大族子弟,此刻在冀州武甲骑兵的铁蹄下,如同蝼蚁般被碾碎。他们引以为傲的财富、权势,在绝对的力量和冷酷的杀意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沮授缓缓策马前行,穿过尸横遍野的街道。
脚下的石板路被鲜血浸透,变得湿滑粘稠。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令人作呕。但他仿佛没有闻到一般,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确保没有漏网之鱼。
有亲卫不解,低声问道:“军师,沮氏分支毕竟是您的本家,何至于此?”
沮授勒住马缰,回头看了那亲卫一眼,眼神冰冷:“本家?他们背叛牧伯,投靠袁绍之时,可曾想过我这个‘本家’?可曾想过冀州的安危?在我眼中,只有忠诚于牧伯、忠诚于冀州之人,才配活着。背叛者,无论他是谁,都该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决绝。
那亲卫心中一凛,再也不敢多言。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位军师,为了守护冀州,为了报答韩馥的知遇之恩,已经将自己的情感彻底封存,只剩下冰冷的理智和狠辣的手段。
杀戮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天两夜了……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弥漫的硝烟洒向魏县城时,城内的喊杀声渐渐平息,只剩下零星的呻吟和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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