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毁解魔躯,任凭三昧真火焚烧他的血肉,枯竭他的意念,以再真切不过的损伤,欺骗姜望的眼睛——却于此刻暴起发难!
身如干尸,却剑压九天。
黑金色的魔帝之剑,仿佛轰开了万界荒墓的门户,贯通了那诸天万界的终焉。带来最坚决的死意。
姜望以掌推剑骤回身。
长相思如惊虹贯日,迎锋虎伯卿。
身却与帝魔君已迎面。
他平静的眼睛里波澜不生,分明对一切早有意料,恰是帝魔君毫无保留进攻的时刻,才是这不朽魔躯最薄弱的瞬间。
时光穿隙一念间,世艰常有生死逢。
姜望的左手被黑金色魔帝之剑贯穿,环绕着山海典神印被正面击碎的诸相流光,一路按到了这支帝剑的剑柄,五指扣住帝魔君握剑的手!
一层一层的封镇,沿着这条手臂,向整个魔躯蔓延。
右手则如穿花一般,结成观河台上十年坐道、叩问古今所修成的“我心印”。
在帝魔君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穿透了他的防御,印在了他的心口——被三昧真火烧了那么久,而便偿还在此时。
掌心一点赤光,如烈日是【赤心】。
五指捧日成印,轻轻往前一推。
问君今何在?
问君是何年。
我心证天心!
一身黑金色龙袍的帝魔君,已经形如干尸,披袍松垮的帝魔君,这时候竟然金光璀璨,仿佛又回到巅峰。可势大却轻,意重却沉,隐约有各种灵形,或僧或蝉,或猿或马,都往西行——
都是已经离开他的一切!
这一场结局已经书写了太久,起承转合皆是姜望展现的巅峰。
焚其血肉,燃其魂念,烧其意气。
然后动摇其心,碾压其志。
如此……
放心猿,纵意马,开八戒,悟不净,乃至金蝉死,失真经!
那一拳轰停了长相思的虎伯卿,本以与帝魔君绝佳的默契逼来,誓要斩姜望于此一合。
却见得漫天的金光幕影,一尊尊灵形西去,仿佛辉煌神界在帝魔君身后展开……那是极乐的净土。
轰轰隆隆的拳头顷即变向,轰断时流。
虎伯卿毫不犹豫地一个倒栽,身已飞跃其间,遁入时光的缝隙里。
姜望随手推倒帝魔君的尸体,顺便接回了颤鸣的长相思,提剑便欲追去——
他的手上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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