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这样的词语联系到一起。
但她方才破窗而入,那惊艳绝伦的袖中刀,的确影响了战局的走向。
晏抚张了张嘴:“秀章……”
柳秀章淡淡地看他一眼:“鲍玄镜布局在你身边,选择在今夜伤害你,不是因为你很重要。是为了影响晏相。”
“同理,我奉华英宫之命前来,是为了让晏相不受影响。”
“晏公子莫要生出什么误会。”
“还有,请称柳姑娘,或者柳楼主,哪怕全名‘柳秀章’。”
她转身自往外走:“晏府家大业大,让人说闲话不好。”
晚风终于推拢了门,也间断了晏抚看着苍茫夜色的视线。
这次告别很轻,但也很重。
……
……
嘭!
姜无量的金身佛躯,再一次砸上了铜门。
大齐天子移履而近,拄以礼剑穿佛躯,但狠狠地钉在了铜门上——
门上只剩姜无量留下的金身佛影,当然也被一剑击碎。
剑尖已经透门而出,天上的青石明月都见缺。
皇帝慢慢地拔回长剑,铜铸的大门也缓缓愈合。如活物之血肉,渐起心跳声。
就连这座大门,也已经“无量寿”……
但皇帝始终压着青石太子打!
他于门前骤回身,一剑竖劈,已在微尘芥子中,斩出渺茫一缕光,把跃迁在无尽微尘世界里的姜无量,再次斩回人间。
抬起一脚,踹在其身,将之踹到了地上,剌出长长的沟壑,发出一连串的铛铛铛铛金钟般响。
“你就只有这样?”
皇帝呵然:“你就只有这样!”
帝眸一视,天地固结。帝靴踏下来,便有金砖地裂,裂隙深不见底,仿佛直通幽冥。
姜无量贴地的身形又消失了,嵌留在地上的佛影被踩为碎光。
随着皇帝抬靴,地裂也愈合。
整座东华阁,都像是有了生命!
齐天子面无表情,随手一抖,不回头而回剑——人往前走,剑尖后赴。
恰在流光过隙一瞬间,时空推门,有金身佛降。
轰轰闷雷响。
瞧来轻飘飘的礼剑,已经贯入这尊金身佛,飒飒飞溅金色的血。
闷雷声正是金身佛的瓦解。
姜无量已脱金身而走,落在白玉栏杆后,以手架之,微微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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