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
只要再有一票反对,地藏王菩萨就会出手阻道,推灭阴天子的成就。
一众的目光,落到了秦广王身上。
这位正邪难辨,独行于世的存在,究竟会怎么选?
他看向齐天子,表情很是严肃:“当年我年纪小不懂事,被人哄骗,进了临淄杀人……您做了阴天子,不会记我的账吧?”
皇帝面无表情:“你这种级别的事情,到不了朕眼前。就连政事堂里,也轮不着讨论——通缉文书还在不在,且看北衙如何说。”
尹观这才笑了。
大齐皇帝,真是妙人!
无怪乎那般九头牛都拉不回身的犟种,也对其心悦诚服,既亲且敬。
“陛下当年宽纵我等,乃有鱼跃为龙。”秦广王拱手道:“我也愿拜一声——陛下!”
严格意义上皇帝并没有宽容尹观,是北衙缉捕不力,但他的确宽容了那个最初对齐国并没有归属感的姜青羊。
殿中无声音。
殿外谛听圆睁着眼睛。
灵咤伫旗而垂眸。
都在等待阎罗宝殿最后的决定。
现在是两票对两票。
只剩七非宫的执掌者,平等王阳玄策。
燕枭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回头看,祂为英明神武的陛下而忧虑!
大齐天子可以说是阳玄策的杀父仇人,与他有灭国之仇。他理当杀之而后快,毁掉齐国以为一生的报应。
这一票怎么想都不妙。
祂瞪着血红的眼睛,发出自己的威胁。却在殿外的一声兽吼后,顿即眼神清澈。
平等王没有第一时间做出选择。
在片刻的沉默后,他垂眸道:“大齐皇帝陛下。我曾幻想过无数次,与您相会的场景。”
“你就是阳建德的儿子。”皇帝淡然视之:“朕也马踏天下,履列国宫殿,世间引弓执戈而眺朕者,不可胜数!你并非特例。”
“家父当年求学于稷下学宫,与凶屠为友。从征陛下于齐夏战场,斩将夺旗。后来继位,以臣事君,岁供不绝——若干年后陛下一封圣旨,使凶屠执其首。”
阳玄策抬起眼睛:“小王想问天子,此为仁乎?”
“稷下学宫里的褚良,尚且不是凶屠。齐夏战场的顾寒,又哪里是奉祀宗庙的阳建德。”皇帝面无表情:“帝王之业,岂以言仁。”
“那么——”阳玄策道:“青石宫今日篡君,您也不能说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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