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大力仰首。
这一刻他没有看灼目的仙君,而是看着白日碑上的刻字,看着那道述“白日”的二字,如同灿阳高升,悬照八方。
他看到切实的秩序,感到威严和灼热。
明白这块白日碑,已经在现世立了很久,得到了一再的验证。
恍惚间,有蔚然神秀的少女,指间引雷,足下踏剑,路过人间,如惊鸿掠雪。
又有焦黄脸的少年郎,担山行水,提一条粗糙铁棍,偶然裂棍拔剑,春回人间……
这一轮白日之中,翻涌无数光影。
有人自称朝闻道天宫门徒,有人自号执正持义之太虚行者。
凡除恶于白日之下,皆是捍卫白日碑。
当这条规矩被践行为规则,当这份规则越来越多次被遵守,这轮白日亦从虚幻走向永恒,拥有改变世界的力量。
他离开摩云城已经很久,在神霄世界里奋斗了很多年,今日再见,见白日又如指道矣!
猪大力感到温暖,但又刺痛,他的眼里有泪,但明白自己并不想哭。
“这一轮白日独照现世吗?”
他问:“还是只照耀在观河台?”
悬在白日碑前的仙君,声音淡然:“你在哪里知晓白日碑?”
猪大力道:“就在神霄世界,亦传于口耳。”
仙君愈见其高,愈见其远,唯独声音始终在耳边。他说——“见者即照,知者自昭。”
猪大力如闻洪钟,慑于当场。他沉默了片刻,终道:“譬如白日也!”
仙君面无表情,眸光静冷:“你如何来寻我?”
猪大力恳声道:“当初指道者,许我以太平,容我以太平道。我于此道无所知,唯知‘天下太平’,是其理想。太平总部,在‘鸣空寒山’。”
“我一直在践行这份理想,我一直在找这座山。”
“寒山鹤家是云岭以西第一家。”
“寒山也是圣人公孙息和邹晦明对弈十局,留下天衍局的地方。”
“曾经寒山有鹤,不老山上有不老泉。后来妖族败退天狱,鹤家搬走不老泉。青山老去,故为老山。寒山无鹤空自鸣,是为鸣空寒山。”
“我知道‘老山’的位置在现世南夏,很久以前是那位大齐武安侯的封地。后其爵位被褫夺,这座老山也并未被转封。而因伐夏之胜,那座‘鸣空寒山’被封给了博望侯。武安、博望亲如一家,二者不分彼此。”
他泪流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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