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件。哪怕今日拿到理国的降表,都不过尔尔。持中央帝国之节,谁还收不了几个小国了?
她要知道陈错当初来理国究竟干了什么,宋淮究竟有什么瞒着天子的布局。
但随即又悚然起身,抓紧了此书。
书上翻开的那一页,正写道——
“是年三月,太子射龙狐。”
……
……
“又是许多年过去了啊……”
角芜山的山顶,坐着个披枷带锁的人。已见锈色的粗长锁链垂下崖壁,山风一吹就哐哐的撞响。
他手上拿着一本古书,书封上的竖字,写着《素心剑侠传》。山风吹不动此页,他自己慢慢地翻。
身后是金碧辉煌的世自在王佛庙,像一尊大佛坐在山林中。这座堂皇庙宇由大楚国师梵师觉亲自主持,在时光中愈发深邃。
庙里善信如织,梵钟长鸣。香火之盛,世间佼佼。
世尊既死,佛陀果位空悬,古往今来眺此者,不知凡几。
角芜山作为楚国龙兴之地,与须弥山同在南域。
从熊义祯时代开始,楚国就在眺望佛门西圣地,意在佛陀道果。
历经三千八百余年,到了楚烈宗熊稷这一代,所谓【世自在王佛】,才算立住。
角芜山顶的这座破庙,才能看清名字。
到了西方极乐世界证世,【阿弥陀佛】成就的那一天,须弥山的永恒和尚,才算可以宣告——
【世自在王佛】的路,已经走通!
如今金碧辉煌,验证不朽。
“差点忘了,时间对现在的你来说,是有意义的。”灰眸鹰鼻的英俊男子,站在披枷者身边,面迎如刀的山风,咧开嘴笑。
还是现世好,吃风咽雪也欢畅。
“从这里可以看到钱塘,那只是个小池子,也可以看到理国,不过一只盆栽……整个南域都尽在眼底。”披枷者长发飘飞,声音不似先前艰难,语带唏嘘:“坐高望远,观世如棋,观天下如蝼蚁,谁能不飘飘而高上呢?”
灰眸男子笑了笑:“永寿你都听过,还在乎这点登高的感受吗?”
披枷者把视线落回书本:“你不懂。”
灰眸男子又笑:“还真信什么大恐怖啊?”
披枷者似乎沉浸在侠客仗剑的故事里,许久都没有声音,只翻过一页,才又漫不经心地开口:“你不信吗?那么姞厌倏是怎么死的?”
“别给我提这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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