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泫然欲泣的小模样,让秦鸢忍不住招手:“过来,到我这里来。”
小东立即听话地坐到秦鸢身侧。
面对着他委屈的小脸,秦恒无奈挠头,顾宝珠则慌忙摆手,道:“怎么会。小东你听我解释啊……”
“好,你解释吧。”
看着小东,顾宝珠支吾:“……我……”
小东噘嘴,看了秦鸢一眼,才拖着哭腔哼哼唧唧:“你还不承认,方才你又说要带秦恒哥哥做什么事?
你们两个又不叫我!
用得着人家的时候就兄弟来兄弟去,用不着人家的时候就提都不提了。”
这话好像是深闺怨妇在骂负心汉似的。
秦鸢咬住下唇,忍住了涌到嘴边的笑声。
小东顿了顿,又道:“你看思远大哥就不会这样对我,他把我做的药粉认认真真地放在身上。哼!”
拉一个,踩一个。
总而言之,你对我不起。
顾宝珠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带你,带你行了吧。”
小东这才扬起小脸,乌溜溜的眼睛满是笑意:“宝珠姐姐,这可是你说的。”
顾宝珠登时又豪气干云:“我说的,你放心,我顾宝珠放出去的话,多少匹马都追不上。”
“噗,”秦思远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顾宝珠一脸狐疑:“思远大哥这是笑什么呢?小东虽然孩子气了些,但我们让让他……”
秦思远赶忙截断了她的话:“我是笑那些马。”
“哈哈哈。”
屋内立即响起了欢快的笑声。
沈长乐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圆润的脸上满是笑容,对秦鸢道:“夫人,松山先生已经到了,正在外面和学子们论策。您看……”
秦鸢点点头,站起身来,对其他人道:“既然松山先生已经到了,你们便各自去忙罢,我也该出去看看了。”
……
染香居外,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匣子里的纸条已塞不下了。
松山先生站在游园的出口处,正在和几个举子们论策,旁边围了一圈秀才打扮的读书人,皆做洗耳恭听之状。
本朝太祖皇帝下过诏令,秀才不得妄议政事。
宣称军民一切利病,许有司、在野贤人、有志壮士、质朴农夫、商贾技艺者皆可言之。唯有秀才不可言。
皆因太祖皇帝吸收前朝衰败的教训,认为秀才才学还不够深,妄议国事会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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