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肯定知晓真相。
“如果这是致命伤，应该只会判失手杀人吧？”袁可问。
“要看法官怎么判……”肖扬明说，“陆小姐虽不是预谋杀人，但她并非没有动机，判故意杀人也不是不可能。”
单宸勋颔首，肖扬继续说，“我们还在审，单队可以旁听……”
说着，他已经起身。
单宸勋三人跟随他到了审讯室，肖扬进去了，他们则站在旁边的监控室观看审讯过程。
“陆小姐，继续方才的问题……”肖扬主审，他严肃地问，“你确定是卢小翠先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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