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区轴”的齿轮裹着晨雾转动时,周胜蹲在“世界果园”旁,看着巴西咖啡线的枝头结出颗小小的咖啡豆,豆荚上的纹路沾着芝麻粉,在晨光里泛着金褐相间的光。他伸手轻碰豆荚,荚壳突然裂开道细缝,飘出股混合着咖啡香与菜籽油的气,像把石沟村的油坊搬进了亚马逊丛林。
“周胜哥,印度老人的恒河沙线开花了!”石诺举着手机跑过来,屏幕里是朵奇怪的花——花瓣是恒河沙的黄,花心却嵌着颗芝麻籽,周围缠着金蓝线,像被“时区轴”的齿轮轻轻托着。“老人说这叫‘沙与油的花’,”石诺把手机凑近“时区轴”,“花心里的芝麻籽会跟着轴转,转到石沟村时就会发芽。”
花农的孙子推着辆独轮车过来,车上是二十四个陶制的小粮仓,每个粮仓的侧面都开着个小口,口边缠着根线,线头系着颗对应时区的果实。“爷爷说这些是‘分时仓’,”少年往粮仓里撒了把芝麻,“哪个时区的果实成熟了,线就会把它牵进仓里,等攒够十二种,就往石沟村送,给油坊当新料。”
周胜拿起刻着“巴西”的粮仓,见仓底刻着行小字:“第190天,咖啡过赤道”。他忽然想起二丫直播时说的,石沟村的芝麻已经开始收割,新打的芝麻堆在线树底下,像座小小的金山。“让这仓多等些日子,”他对少年笑,“等石沟村的新芝麻榨了油,再让咖啡果沾点新香。”
清晨的露水在“跨时区邮筒”的铁皮上凝成水珠,顺着“开罗”时区的信箱往下淌,在地面汇成个小小的水洼,映出非洲“时区鸟”的影子。鸟的翅膀已经长齐,椰壳线织成的翅尖沾着点红海的盐粒,在阳光下闪着晶亮的光。“它这是在练飞呢,”周胜往鸟嘴里塞了片芝麻叶,“等翅尖的盐粒变成石沟村的土,就能带着‘分时仓’起飞了。”
石诺忽然指着水洼里的影子喊:“蜗牛!”果然,一只金蓝壳的蜗牛正顺着鸟的影子往上爬,壳上的纹路沾了露水,像描了圈银边。“是从法国铁塔下来的那只,”石诺认出壳上的铁塔刻痕,“它这是想搭鸟的顺风车,往非洲赶呢。”
上午的游客里,有个俄罗斯老太太,裹着厚厚的毡毯,手里捧着个铜制的暖炉,炉口飘着根用西伯利亚松针纺的线,线身泛着淡淡的绿,像冻住的春天。“这线浸过贝加尔湖的冰,”老太太打开炉盖,里面烧着芝麻杆,“现在烤烤火,就能长出暖意,往石沟村的方向爬。”
周胜往松针线里缠了段金蓝线,两线相交处突然冒出团小小的白雾,雾里浮着朵冰花,花心里嵌着颗芝麻籽,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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