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杂烩,石沟村的肉、四九城的菜,炖在一块儿才叫香。这草啊,比人还懂道理,知道啥叫合心。”他说着,往草边撒了点酒渣,“给你也尝尝,这可是俩村的酒混在一块儿酿的,不比单喝一种强?”
戏台后面,绣娘们还在抢线团。石沟村的粗线和四九城的细线缠成了一团,红的、绿的、黄的,像条彩色的蛇。“你看你这线,太滑了,不好抓,”石沟村的绣娘拽着线团说,“还是俺们村的线结实,缝补衣裳耐穿。”四九城的绣娘不服气:“结实有啥用,颜色太老气,你看俺这线,绣出来的花多鲜亮。”说着,她挑出一根金线,往缠成一团的线里一塞,“加根这个,又结实又鲜亮,多好。”
缠线的时候,石沟村的绣娘不小心扎了手,四九城的绣娘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药膏:“快擦擦,这是俺们那儿最好的治伤药,上次俺绣针扎了手,一抹就好。”石沟村的绣娘愣了一下,接过药膏:“谢了,回头俺给你带俺娘做的鞋垫,纳得厚厚的,穿布鞋不硌脚。”
胖小子和二丫也凑过去看,结果不小心把线团碰滚了。线团滚到戏台中央,把王秀才绊倒了。王秀才手里的《合心谣》诗卷散了一地,纸页被风吹得哗啦响。“小兔崽子,”他笑着骂了一句,却弯腰捡起最上面的一页,大声念,“石沟土,四九砖,土垫砖下稳如山;石沟棉,四九丝,棉裹丝里暖似春……”
“念错了!”胖小子喊道,“是‘棉混丝里暖似春’,俺听见石沟村的婆娘这么唱的!”二丫也点头:“对,俺娘说,丝太滑,棉太糙,混在一块儿才正好,做棉袄又软又暖和。”
王秀才乐呵呵地改过来:“好好好,棉混丝里暖似春。你们俩啊,比俺这念诗的还懂诗。”他捡起另一页,“再听这个:石沟犁,四九镰,犁翻土来镰割田;石沟仓,四九囤,仓囤相连满人间……”
念到这儿,石沟村的李大叔扛着锄头过来了,四九城的刘大爷拎着镰刀也来了,俩人一听就乐了。“可不是嘛,”李大叔说,“俺们村的犁翻出来的土,得用你们村的镰割出来的麦子填,不然仓里空荡荡的。”刘大爷接话:“没错,你们的仓要是不够,就用俺们的囤,保证把粮食装得满满的,一粒都不洒。”
戏台的灯笼突然晃了晃,原来是风大了。赵井匠赶紧去加固灯笼杆,嘴里念叨:“这杆子得用石沟村的硬木,再裹上四九城的铁圈,不然经不住这么大的风。”他一边说一边干,石沟村的后生过来帮忙扶杆子,四九城的铁匠递过来铁钉,锤声“叮叮当当”响,和着王秀才的念诗声,像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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