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串的时候,记得把最紫的那颗绣在正中间,就像上次咱偷摘王大婶家的那串,紫得发亮。”
王大婶:“好你个臭小子!还敢提偷葡萄的事?要不是看在二丫帮你求情,我早把你爹叫来,让他用藤条抽你了。”
胖小子:“嘿嘿,那不是年少不懂事嘛。再说王大婶您的葡萄也太甜了,挂在架上跟紫玛瑙似的,谁见了不眼馋?”
赵井匠:“说起葡萄,我那几株‘墨玉珠’快熟了,等二丫出发前,摘一筐酿酒。去年的陈酒埋在桂花树下,挖出来正好当践行酒。”
李木匠:“酿酒得用陶瓮!我明天就去烧窑,新烧个带花纹的,比你那黑黢黢的旧瓮好看十倍。”
赵井匠:“好看能当饭吃?我那旧瓮酿了三十年酒,酒香能飘出二里地,你新烧的能比?”
绣娘乙:“别争啦,用新瓮装新酒,旧瓮存陈酒,不就都用上了?二丫,我给你绣个锦囊吧,装绣针用。上次货郎带来的云锦,宝蓝色的,绣上缠枝纹,配你的绣品正合适。”
二丫:“刘婶,不用那么破费。我有布袋子呢,粗布的,装着踏实。”
胖小子:“不行不行,得用云锦!四九城的人都讲究这个,咱二丫去参赛,就得从头到脚都体面。李木匠,你给锦囊刻个玉扣呗?用咱石沟的墨玉,漆黑发亮的那种。”
李木匠:“还用你说?我早看中块墨玉,上面带点金星,刻个‘吉’字正好。赵井匠,你那墨玉矿下次开窑,给我留块大点的,我给二丫刻个印章,盖在绣品角落,气派!”
赵井匠:“留是能留,但你得用你那套新凿子换。你上次从货郎那换的镶钢凿子,我瞅着不错,挖墨玉的时候能用上。”
李木匠:“想得美!那凿子是我用三张梨花木书桌换来的,你想用一块破墨玉就换?门儿都没有!”
绣娘甲:“你俩别一见面就吵。二丫,不理他们,咱说绣线的事。四九城的苏绣线颜色全,但不如咱石沟的麻线结实。我给你混着用?远景用苏绣线,近景用麻线,又鲜亮又耐磨。”
二丫:“张婶这个主意好!上次绣石缝里的野草,用麻线绣茎秆,真有韧劲。对了王大婶,您知道四九城的评委喜欢什么题材不?我绣‘石沟四季’会不会太土了?”
王大婶:“土啥?土才金贵呢!去年货郎带来本画册,上面画的四九城园林,花是花,草是草,规矩得跟算盘珠似的,哪有咱石沟的野趣?你就绣春天的山桃花,夏天的溪流,秋天的谷堆,冬天的雪,再把胖小子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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