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号灯侠意识到了。
“你打算……不，蝙蝠侠之龙打算……将选择的权利给我？”
“如果问我的意见，我绝不会同意这样武断的抉择，但事实上这就是蝙蝠侠之龙做出来的事。”威廉汉德说道，他补充道：“他才会做出来的事，在事情上尽可能的控制一切的发展，但在关键时刻却又给予你们选择的权利……而他永远都可以预料到我们会做出怎样的抉择。”
威廉汉德说道：“是的，我也可以选择违背他的命令，以我的方法来行事，但他预料到了我不会那么做的。”
“他预料到了我会听从他的命令将哈尔交给你，那么……他预料到你会按照他的想法那样拯救多元宇宙吗？”
初号灯侠没有说话。
他深吸了一口气。
“等一下，初号灯侠曾经对我做过什么？”
视差魔哈尔，或者说已经黑灯尸化的视差魔哈尔不太确定，他终究不是正常时间线的哈尔，而是从零时直接下来。尽管他通过超时间流知到了自己的历史，但并未亲身经历过，所以他还要反应一下。
然后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命运。
“无论怎么样都被帕佩图阿统治整个dc多元宇宙要好。”最后他这么说道，然后他飞到了初号灯侠的面前，以一种像是殉道士一样的语气说道：“你来吧！”
这真是不妥极了。
帕佩图阿想道。
她试图构建一个新的现实来干涉现在的场景，但是来不及了。
“听从蝙蝠侠之龙的命令真的会更好吗？哈尔？至少我能给你一个完美的世界。”
她高声这么对哈尔说道，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哦，伙计，亲爱的伙计。
初号灯侠沉默着，然后他伸出手。
他一把抓住了视差魔哈尔的那具尸体。
刹那之间，无穷不同时间线上哈尔的虚影围绕在初号灯侠的身旁，这一切爆发出了巨大的光芒。
某条家乡毁灭过后怒火冲天成为红灯侠的哈尔，永久性成为存在之灵奴仆，成为白灯侠的哈尔，杀死拉夫里兹成为贪婪橙灯唯一掌控者的哈尔，成为有史以来第1个蓝灯侠，叛出绿灯军团的哈尔……
还有最常见的普通哈尔，视差魔哈尔，幽灵哈尔，以及各种各样形态的变体。
“这所有的生命阶段，这些年来你做出的无数决定，引导你达到自我意识的觉醒……”初号灯侠开始低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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