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笑之蝠在压抑自己。
在刚刚夜翼迪克格雷森过来扶他的三秒钟之内，他的目光起码在对方的脖子上瞟了五六次。
他依然拿了一把剪刀塞在手心里，但由于迟迟没有挥出去，所以很快就被三代罗宾提姆发现，并且拿走了。
提姆德雷克依然是众多的蝙蝠崽子当中最有观察力的那一个，狂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在之前的那个梦境当中，他所见到的整个蝙蝠家族虽然脸上。都带着对他担忧的神色，但总体而言却颇为木讷呆板，就像是一群木偶在向着狂笑表演曾经那些记忆里蝙蝠家族会对他做出来的事情。
但那时候狂笑沉迷于杀戮，沉迷于能够再次杀戮他的蝙蝠家族的快感当中，那种将曾经的自己再杀一遍的巨大快感充斥着他的思维，让他忽略了这些他面前蝙蝠家族反应的不足。
比如，他都掏出一把餐刀向着他蝙蝠家族的人冲过去了，他的杰森陶德却没有第一时间掏出枪来给蝙蝠侠一枪，那么难得的名正言顺给蝙蝠侠一枪的机会，他的杰森居然会没有第一时间把握住。
再比如，那些蝙蝠家族在被他使用曼卓拉克力量屠杀的时候，他养出来的这些蝙蝠崽子们，居然没有一个掏出后备计划来制住发狂的自己。
哦，他可担心这个了，当初就是为了防止这些最了解自己的蝙蝠崽子成为阻碍，所以才事先杀了他们。
否则的话，他可没有那么容易能够将他那个宇宙的傻大个克拉克肯特引入陷阱，然后让他也感染狂笑病毒，看着他杀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但现在却不一样了，狂笑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眼前的蝙蝠家族看上去比起之前的要鲜活灵动的多，就好像时隔多年，他的那些崽子们再一次从记忆里走了出来。
那时哥谭夜晚的晚风依然阴冷刺骨，但他的心却依然温暖。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就像是一个已经芬太尼成瘾的瘾君子，明明已经被烧坏了大脑，身体再也不会产生多巴胺，却仍然能在回忆过去美好的时候产生一点点虚幻的满足感。
但他的身体已经永久性的被药物所破坏了，过去回忆的美好只让他感受到变态的破坏欲在自己的心头燃烧。
“别这样了，布鲁斯。阿尔弗瑞德和医生一致认为必须把你置于正常的环境当中，才能够压抑你受到小丑病毒感染的程度，所以我们才会让那把剪刀依然出现在你的床头柜上。
尽管我们已经尽可能的做了一旦你继续发病的时候我们的防御措施，但有时候你也得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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