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漂在湖里,像个水鬼一样盯着岸上的江夏,身上的咖啡味杀气不要钱似的滋滋往外喷涌。
——倒不是想干掉江夏,只是自从发现江夏箱丢了以后,他就殚精竭虑地寻找着,还一路吃了这么多苦。结果努力到最后回头一看,当事人好端端地站在岸边,看上去还睡了个好觉,这会儿正精神十足。
……一想到那个导演出这一幕的家伙,安室透就眼角直抽,恨不得把罪魁祸首按住狂扁几十拳。
深吸一口气,他也没用江夏拉,双手勾住湖沿,拖着一身水哗啦翻上了岸。
然后他看着这个悠闲度过了一天的部下,心情复杂地道:“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吧——你怎么会在这?”
江夏闻言居然叹了一口气,看上去也一副经历了很多的样子,他咔嚓点了根鬼薄荷,叼着烟很沧桑似的道:“我本来是来见客户的,但是昨天睡得晚,等着等着不小心睡着了。醒来以后,我发现居然有法外狂徒把我捡走了。”
“……”安室透起初还面色严肃,听到一半就不由有点心虚,目光微飘:说到底,今天自己的遭遇,乌佐全责,自己次责,而江夏着实无辜。
江夏好像没发现上司的心虚,一本正经地接着道:“后来等绑匪落单以后,我就把那个人敲晕装进箱子里,运出了水世界——本来想找个地方把剩下的同伙骗出来,敲一顿交给警察,可谁知后来乱七八糟出了不少事,我没顾得上这边。
“等后面再想起来,箱子就不见了,听工作人员说,是被一只三明治人偶抢走了——应该是绑匪的同伙跑来救人了吧。”
三明治本人:“……”
……
另一边。
警察们没等冲到湖边,就模糊看见一道人影咕咚跳进了湖里。
众人心道不妙,连忙冲过去,然而水里的影子异常灵活,他们很快就丢失了目标。
“这家伙水性真好,而且这一下水,怎么好像还瘦了一圈似的……”
没人看穿跳湖的矢仓麻吉究竟往哪边游了,白鸟警部只好把部下分开,一队往左,一队往右,一队坐船到湖上找,还有一队去对岸查看。
至于他自己,当然要坐镇这里,守着状态异常的佐藤警官,以免重要的同事被某个来路不明的卷毛趁虚而入。
一边想着,白鸟警部一边想往回走,然而一转头他却冷不丁踩到一团的东西,脚下一绊,啪叽摔倒。
……摔得不疼。
好像身下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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