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搬去别的城镇讨生活了。芙奈尔家当时正想在这个新兴的工业镇上置办一份显赫的产业,双方一拍即合。”
“喔。”虞幸点头。
他确实知道芙奈尔的财富在这个镇上算得上相当雄厚,如果不是够富,就算她生意做得再好,短短八年也达不到现在这个连老牌的本地富翁都要让她三分的地位。
没见画展上明面上被贵族赞助的艾文,都要对芙奈尔客客气气吗?
玛莎对两位调查员旁若无人讨论起庄园的起源一事感到有些难过,她觉得这两位先生还是不太将事态的严重性放在眼里。
不过,能来就好!
三人很快接近了主楼。
巨大的橡木双开门敞开着,透出里面温暖却似乎带着一丝紧张气息的灯光。
门厅宽敞得足以举办一场小型舞会,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穹顶上悬挂着华丽的水晶吊灯,只是此刻,这富丽堂皇的空间里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抑。
隐约的争吵声从楼上传来,夹杂着女人压抑的抽泣和男人拔高的、带着恼羞成怒意味的辩驳。
玛莎的脸色更白了,她回头看了卡洛斯和虞幸一眼,眼神中的恳求几乎要溢出来,然后不再犹豫,领着他们踏上铺着厚厚地毯的弧形楼梯,径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步走去。
玛莎领着虞幸和卡洛斯径直来到二楼一间装潢奢华的小客厅。
门虚掩着,激烈的争执声正是从这里传出,门口站着好几个男仆女仆,很明显,他们没有被允许进去干涉主人的感情问题,但依旧要保证主人的安全。
见到玛莎带着人来,他们纷纷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侧身让三人进入。
玛莎推开门,室内的景象映入虞幸眼帘。
首先引起他注意的是蜷缩在厚重天鹅绒窗帘阴影角落里的一个年轻女人。
那持续不断的抽泣声竟不是芙奈尔夫人的,而是她。
她穿着一身不起眼的黑色连衣裙,及腰的棕色卷发如同海藻般披散下来,遮住了部分脸颊。
此时,她依旧捂着脸低声抽泣,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充满了无助与羞愧。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抬起头,露出一张画着淡妆、称得上清纯秀丽的脸庞,琥珀色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写满了难堪。
看到玛莎带着两个陌生男人进来,她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般,又往后缩了缩,几乎要将自己埋进窗帘里。
这应该就是那位女学生莎拉·琼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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