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甚至鲁斯……怎么了你们这么看着我?”
另外两位同伴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位女摄影师对诸位原体的名讳如数家珍般随意大点兵。
“那个……幼发拉底。幼发拉底?”
梅萨第小心地说,“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么在意战帅……但你是不是也把联络泰拉的事情想得有点过于简单了?英梅星女士是星语者首领,她只会为战帅等人服务的。”
“是啊,这些可不是我们这样的平民能接触到的层次,”伊格纳斯点着头,“我是从泰拉出发的,活了这么些年我甚至都没近距离亲眼看过一名禁军呢!”
凡人同伴的话提醒了荷鲁斯目前的事实,虽然他知道那不是他本人,另一个也不是佩图拉博,但就目前来看他依然毫无办法去向足够有地位的人证实这件事——事实上,就他最近目睹的种种事件说明,如果他现在跳出来说自己就是“荷鲁斯·卢佩卡尔”只是“我变成了凡人女性”,搞不好第一个举枪用“动摇军心蛊惑人心”的名义杀了他的就是他最宠爱的某个儿子。
而为什么非要把他的躯体送去戴文的所谓神庙?!
这一点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的,因为无论怎么看,佩图拉博身躯里的无名氏都没有理由这么做。
可不管是什么理由,现在他必须阻止自己的躯体被送进去才是首要之事。
——因为虽然他不信,对方看起来也不信,但从他在战略室后的秘密神殿中与戴文之月上遭遇的情况来看,亚空间污染导致的变异生物在此地肯定存在,那戴文神庙对他的危险度就大大提升了。
“虽然最近圣言录教派因为战帅所展示的神迹与他的倒下而疯狂吸收信徒,体量前所未有的庞大,但,他们作为一个教派其实还缺乏足够俱被说服力与神迹的核心人物。幼发拉底。”
坐在他对面的老者方才一言不发,此刻终于发言。
凯瑞尔·辛德曼,这位在宣讲与人类心理一道上浸淫多年的宣讲者轻声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战帅是神子,战帅的倒下正是因为承担了大远征之中犯下的罪过……那么去一座神庙——不管它其实供奉了什么神明——是一种很自然会被接受的做法,此刻,你作为活圣人的出现简直就是……”
“这太荒谬了。”荷鲁斯喝道,“辛德曼!我以为你是帝国真理最坚定的信徒与宣讲者!你怎么也跟着这些疯子说起了胡话?!”
“我的意思是说。”老人凝着眉头思考,“我在耳语山脉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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