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会因为距离它太近而瞬间开始化为带着锈蚀色彩的果冻状物质从握持者手中缓缓滴落。
就连这里的地板也不例外,地面变得像是沼泽一样柔软而能拉出浆液的丝,墙壁悄悄地弯曲变形,仿佛是受潮了的苏打饼干,那些他爬上来时还坚固的管道则看起来像是在奶油浓汤中泡了太久的蛋卷一样软而脆弱。
在下方的撕肉者们其实已绝无逃跑的可能——走廊只有一条,而四周的地板与墙壁已经变得像是竖起来的沼泽一样能够吞陷掉任何试图打破它们的东西,包括残余的武器与失去了陶钢的拳头。
往下跳则是正好跳进它们的恶魔工坊里。
“欢迎你们来到这里,我亲爱的小客人们!一直在这儿工作可真是太寂寞了!热烈欢迎你们!”
在面对最后十四名撕肉者的“包围”时,它咧开与脸一样宽的大嘴微笑着,朝着他们像是一位正在欢迎旅客的旅店老板一样张开双臂,它那如肠子般长长的舌头带着脓血从嘴里伸出,舔舐着它手里刚刚抓到了两名不幸受害者的头盔,只一下就把那些陶钢全都舔去了,就像你舔掉勺子表面的肉酱那样容易。
停留在拒绝死去前的状态,灵魂永远感受着肉体在永远腐烂中的感受,享受着这份永远在腐朽的感觉并将这份感觉带着真心的喜悦分享给身边的所有物质——这就是它。
审判官在一种目睹了大不净者现身导致的极度惊骇引起的不正常平静中居然还能分出一缕不知道是否清醒的神智思考:这头大不净者的牙虽然黄但是居然全都是人类牙齿,还挺整齐的没有蛀牙……
就在他恍惚闪过这个湿哒哒沉甸甸的念头的时候,阿波洛斯被它抓住了。
他还在怒喝,但他身上的黑甲已经几乎全都腐朽、掉落、露出他苍白而布满疤痕的肉体,他就像是古代雕塑中被掳掠的珀耳塞福涅一样在恶魔的大手中拼命挣扎。
——牧师是最狂暴、坚持得最久的攻击者,他也为大不净者留下了最多的伤口。
但这一切徒劳无功,恶魔太强大了,他抓着阿波洛斯走到桥梁边缘,似乎要带着最后的战利品往下离开。
阿波洛斯的疯狂挣扎已经平息下来,他看到牧师在大不净者手中显得柔软而顺服,头颅显示出一种只有失去知觉才会在至高牧师身上看到的顺服的错觉。
艾森霍恩甚至还很怀疑,是因为这条船内部镌刻的法阵让他们这群人没有在目睹它的一瞬间全都疯掉或者变成更加糟糕的东西。
这算是被间接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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