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索图羿定下比武邀约后,赵莼才重新走回原处,一脸自若地盘膝坐定,准备听梵崖开课讲学。
而这一听,就是整整一个日夜。
梵崖为人严苛,于学子之间常有不通人情的恶名,但论学问功底,却是实实在在的文书第一人。饶是那位文书科的少祭酒,也仅在资历之上略胜于她,比真才实学,还要数梵崖更胜一筹。
这也是丹丘论会的人选,最终能落在梵崖头上的原因。
赵莼首听三品文士讲学,虽是抱着多听多益的想法而来,到最后却收获良多,渐有触类旁通之感,发掘到了心学一派中,些许和玄门道法相通之处,或可取精用宏,增补自身,倒不失为一种修行手段。
“心学一派最重文脉,所谓修炼文脉,实则也和元魂一道关联紧密,我借此法壮大元魂,正可寻觅那开辟剑域的门道。”
想她突破剑魂境至今,能在剑道之上予以指点的,遍数三千世界也寻不到几个人,如今来了乾明界天,即便是再小的机会,也必须牢牢抓在手中才是。
赵莼剑心通明,冥冥之中自然有所感应,清楚元神一道和剑域之间总有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毋庸置疑的是,唯有元神强大,紫府稳固,才能为开辟剑域做好万全准备,这一点,和心学道统的文脉修行便呼应上了。
因此姑射学宫的上舍讲学,对她而言也不是毫无益处。
以后还可多来旁听。
赵莼辞过梵崖,回到居所之际,司阙仪便已满脸惊惶地迎了上来,想必是她与索图羿相约比武的事情已经传出,如今学宫上下,皆是为了此事在议论纷纷。
她想了想,因不清楚索图羿的真正为人,便不好料定对方是否为正人君子,倘若此人气量狭小,不可容人,那么选在别处下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遂又告诫了司阙仪一番,将取信大祭酒的计划提上日程,等到约定之期已至,赵莼睁开双眼,缓缓自入定当中醒转过来,这便行出居所,轻身一纵,踩着剑气往贲星台去了。
贲者,奔流也。
取贲星为名,便是指史书当中曾记载有流星夜坠,砸落于此,先人皆视此为瑞兆,因而筑起高台,一直延用至今。
另外,这贲星台平坦开阔,凡是武御科的上舍讲学,也时常选在此地开课,众学子自不会对此陌生。
然而他等今日到来,却不是为了听人讲学。
武御科式微已久,今能在姑射学宫占据一席之地,不外是索图羿实力惊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