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对我等威胁不大。”
听是无序界天,左舟沄面色稍霁,怜悯道:“若真如此,也是个身世飘零的可怜之人,往后要能扶持起来,命她去收服那方界天,转来我乾明治下做个小洞天也好。”
公华宿眉头一皱,对此不大赞同,“收服界天岂是易事?如今圣人不出,谁来提拔一品,此等大事,终究要看几位大贤的意思。”
左舟沄自来心高气傲,现下受其驳斥,面色也是不好,“这又如何?想那几位大贤当中,也不是没有天外之人,倘若得其青眼,如何不能一步登天?”
眼看两人将要争吵,婴台知秋暗自一叹,复又做起那和事佬来,“诸位大贤佐圣人而治天下,便连我等也不被放在眼里,区区一三品功行的后生,能否过得了索图羿一关都还难说,两位倒不妨看了今日一战的结果,再来论断其他。”
三人便停了议论,齐齐往贲星台上观去。
索图羿正见了先前景象,脸色略显得有些阴沉,心说这御空而行的手段不算特殊,心学文士一到了五品境界,便也能够御风而行,飞天遁地。只是这般手段的阵仗远达不到赵莼那种平推云气,分割天河的地步,换了索图羿自己,也得费些心力,才能弄出这样一通宏大场面。
可见对方是有备而来,眼下未曾出手,就想以势压人。
他冷哼一声,朝着赵莼点了点头。
后者见他冷淡,索性便垂下袖袍,微微颔首,也算是做了回应。
如此一副剑拔弩张的姿态,倒是让贲星台下哗然一片,不约而同地收起声来。
起先还道这场比试只是座师间的切磋,如今一看,两人竟像不睦已久,颇有要分个你死我活的架势,叫人看了心头发憷。
便见索图羿两袖一抖,正色道:“今日与赵上师约斗于此,特要请梵崖学友做个见证。”
随着他扬起手来,一道身影也适时落至台上,应言道:“两位学友都是我姑射学宫的肱骨贤师,今日虽分高下,却也当点到为止,以为这一众学子做下表率才是。”
梵崖站至两人中间,将这左右两侧之人深深凝望一眼,便又以传音密语道:“诸位祭酒在上,你二人自知分寸,莫要胡来!”
交代完了此句,才见她眉目舒展,翻手取了一枚晶莹剔透的漏刻出来,示与众人道:“今日便以此物计时,取半日为期,谁若将对方击于台下,谁就能凭此取胜。倘若半日之后未见分晓,那就算作平手。
“两位学友可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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