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缘无故，扶苏兄长如何敢庇护那样的一个人？”
“缘由就在田言以一己之力，攻杀农家弟子，破灭农家圣地六贤冢，死在她手上的农家弟子不知几何！”
“如此，田言除了投靠帝国之外，没有第二条路。”
“也是为此，她可以活下来。”
“先前咱们在齐鲁的时候，也有得到一些消息，那里的农家余孽之人，至今都想要杀田言而后快。”
“农家出了一个田言。”
“眼下，中原诸郡未必不能再有那样的人出现。”
“只要他们愿意，只要剿灭的帝国余孽足够多，他们的功劳自然就来了，就大了。”
“兄弟你……更无需多言。”
“兄弟觉得如何？”
胡亥近前两步，左右看了一眼，双目生辉，不住低语。
“仿效农家田言之事？”
“这……，有点意思。”
“有点意思！”
“胡亥，你此策……不错。”
“还真不错。”
“只是，若是真的施为此策，咱们接下来就走不了了。”
“此外，如何让那些人为之，也是一个难题。”
“消息走漏了，事情就难成了。”
“对于那些人的心思，我并无完全把握。”
“你既然提出此策，可有法子？”
胡亥之语尚未说完，公子高神情已然意动。
胡亥所言不为晦涩，很好理解，又拿农家田言为范例，更容易知晓具体所行之策了。
是否可行？
别说，真的可行！
首鼠两端的人，最令人厌恶。
他们这一次对中原救灾有力，帝国会有奖赏的。
若是他们能够有类似田言的作为，就是他们不说，自己都准备加急为他们请功。
他们有那个胆量？
勇气？
不好说。
这里的事情，同之前的泗水郡农家比起来，又有些不太一样。
“兄弟，此策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
“我觉可以这样试试……。”
胡亥再次近前一小步，压低声音，将所想之策缓缓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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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铁兽！”
“啧啧，十二枚食铁令，十二道食铁兽的传承手段！”
“这十二式传承手段，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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