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无论马丁内斯少校如何晓以利害,甚至暗示配合调查或许能在军事法庭上争取一线生机,阿尔瓦雷斯就像一块顽石,始终一言不发。
马丁内斯少校的耐心终于被耗尽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巨指着阿尔瓦雷斯的鼻子,因为极度的失望和愤怒,声音都有些变调:
“阿尔瓦雷斯!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往整个军队的脸上抹黑!你忘了你父亲是怎么死的了吗?!”
阿尔瓦雷斯的身躯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睁眼。
马丁内斯少校继续怒吼,字字诛心:“我记得你的档案!你的父亲,十年前在塔巴斯科州的一次清剿行动中,被“海湾“的杂种们设伏杀害!他是为国捐躯的英雄,你的母亲,靠着那点抚恤金和打零工,含辛茹苦把你和你弟弟拉扯大,军队接纳了你,培养你成为军官,是让你继承你父亲的遗志,是让你给你母亲和弟弟一个稳定的依靠和荣耀!”
“可你呢?!你他妈的在干什么?!你竟然在贩毒!你在碰那些害死了你父亲、毁了无数家庭的玩意!你把你父亲用生命换来的荣耀踩在脚下!你让你母亲和弟弟以后怎么抬头做人?!他们要是知道你现在这副鬼样子,知道你干的这些好事,他们会怎么想?!你父亲在坟墓里都会为你感到羞愧!无地自容!”
“别说了!别说了!”
阿尔瓦雷斯少尉猛地睁开眼吼道。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可以承受军法的审判,但他无法忍受家人因他而蒙羞,无法想象母亲和弟弟得知真相后那心碎和绝望的眼神,更无法面对九泉之下父亲那可能存在的、失望透顶的凝视。
“那你告诉我们!”
“我告诉你们从哪里来的,只要你们不要告诉我的妈妈和弟弟,不要让他们知道就让他们以为我是在执行任务中牺牲的…行不行?求求你了,少校!”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哀求,此刻的他更像一个做错了事害怕被家人抛弃的孩子。
马丁内斯少校看着他那副样子,胸中的怒火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沉重。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严肃:“这取决于你的表现和事情的最终性质。”
阿尔瓦雷斯少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下来,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始交代:
“是我上次休假,在瓜达拉哈拉市区的“蓝调酒吧”认识的,他是一个越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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