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和蓝领工人,现在开始怀念起在美国联邦内的日子了,民意调查显示,支持“重新考虑与联邦关系”的比例在过去三个月里上升了十个百分点。”
“人总要过日子的嘛……”维克托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嘲弄,不知是嘲弄那些变卦的民意,还是嘲弄这残酷的现实,“他们以为独立是什么?是一场盛大的节日游行?结束后一切照旧,只是换了一面更漂亮的旗帜?”
他转过头,看向妻子,“亲爱的,你哥哥,我们伊利诺伊的州长阁下,他是什么意思?他只是向你抱怨,还是通过你,向我传递某种信号?”
贝尔莎丽雅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避:“首先是我们的家人,然后才是州长,他告诉我这些,是因为我是他的妹妹,也是你的妻子,他身处漩涡中心,压力巨大,当初他凭借独立浪潮带来的高涨民意上台,他需要更实质性的帮助,而不仅仅是道义上的支持。”
“实质性的帮助?”维克托轻轻哼了一声,“我们自己的税收体系还在搭建,中央银行的金库里还有多少储备你我都清楚,南部的几个州还在为边境贸易配额争吵不休,我拿什么去填补伊利诺伊。”
他语气缓和了一些:“贝尔莎丽雅,这条路是我们自己选的,开弓没有回头箭。”
“告诉布拉莫。”
“抱怨解决不了问题,让他拿出州长的魄力,整合州内资源,优先保障民生底线,美国人就是这样,一时冲动,为了口气什么都敢干,等这口气顺过去了,发现钱包瘪了,就开始后悔。告诉你哥哥,让他稳住,我会让国家发展银行再给他们提供一笔五年期的低息贷款,帮助他渡过眼下的难关。”
他看向妻子,“华盛顿那帮老狐狸,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分裂出去的州再完好无损地回去,即使回去,条件也会苛刻到让他们无法承受。”
“投降可不是输一半,而是你们家族彻底的输了。”
贝尔莎丽雅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起居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后,卡萨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老大。”
玛丽亚看到卡萨雷,开心地张开手臂要抱抱。卡萨雷脸上一丝慈祥的笑容,上前轻轻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
维克托拍了拍女儿的后背,贝尔莎丽雅会意地起身,从丈夫怀里接过有些不情愿的玛丽亚,同时对布鲁图招了招手,“孩子们,我们该去花园看看昨天种的小番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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