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火力点,配备了数挺M2HB重机枪和MK19自动榴弹发射器。。
第一批下山的科拉人出现了。
大约70余人,他们步履蹒跚,许多人身上还带着化学药剂造成的溃烂和水泡,眼神空洞而麻木,仅凭着求生的本能,相互搀扶着向外走。
他们以为,离开那片被诅咒的山林,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他们错了!
当这群人踉跄着进入谷口最佳射界时,指挥此次封锁行动的少校营长,放下望远镜,对着通讯器,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所有单位注意,目标确认,自由开火,重复,自由开火,确保清除。”
求饶声在最初的瞬间却是爆发出来,尽管语言不通,
但那颤抖的、几乎变调的哀鸣足以穿透部分枪声。
“不要!不要!”
类似的音节被用各种语言哭喊着,有人双手高举过头,疯狂地摆动,哪怕手指下一秒就被子弹削断,有人跪倒在地,额头死死抵着被血浸透的地面,整个身体蜷缩成胎儿姿态,仿佛这样就能躲回不存在的子宫。
一个年轻男人甚至撕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毫无防护的胸膛,双手摊开,用某种古老的,跨越语言的姿势展示自己的无害,直到一发流弹将他的 gesture连同半片肩胛一起轰飞,倒在地上都还在抽搐呢。
而在这片绝望的献祭场中,求生的本能催生了最后的挣扎。
靠近谷口内侧的一些人,在最初的打击后陷入了短暂的僵直,随即被飞溅的温热血肉淋醒,转身便向谷内深处逃去。
他们丢弃了所有东西,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湿滑的血泥和残破的躯体上。
一个男人捂着被冲击波震聋的耳朵,踉跄着向后跑,他的速度并不快,腰腹间一个巨大的创口随着跑动汩汩涌出暗红色的液体,在他身后拖出一条断断续续的血线。
另一个女人则爆发出了惊人的敏捷,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在尸堆与弹坑间攀爬,每一次MK19的闷响传来,她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缩身,随即以更快的速度窜向下一处可怜的掩体,她的眼睛瞪得极大。
但…人能跑的过子弹吗?
在火力面前,逃跑和勇气都一样的结果。
仅仅几分钟,谷口便安静下来,只剩下硝烟和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之前那几十个活生生的人,已经变成了一地残缺不全、难以辨认的尸块。
少校营长通过望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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