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看到外面晃动的黑影和肆虐的暴行,怒火在胸中燃烧,他看到了邻居老人倒在血泊中,看到了暴徒将一名年轻女孩拖出屋子……
胡安他快速将子弹压进步枪,拉动枪栓。
就在这时,两个暴徒发现了这栋似乎还没“清理”的房子,骂骂咧咧地走过来,其中一个举起手枪对准门锁。
胡安没有犹豫。
他瞄准,扣动扳机!
“砰!砰砰!”
那个举枪的暴徒应声而倒,胸口爆开一团血花。
另一个暴徒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子弹接踵而至,打穿了他的肩膀,他惨叫着倒地。
“屋里有人,他们有枪!”倒地的暴徒嘶声大喊。
旁边一栋房子里,一个年轻人看到胡安的行动,也红着眼睛,抓起家里用于防身的双管猎枪,从窗口对着外面一个正在纵火的暴徒扣动了扳机。
又一个角落里,几名原本躲藏的劳工,拿起干活用的铁锹斧头,趁着暴徒被枪声吸引注意力的瞬间,从阴影里扑了出来,怒吼着与他们扭打在一起。
虽然仓促,虽然武器简陋,但求生的本能和被逼到绝境的愤怒,让这些平日里就积累了怨气的劳工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打工人怨气肯定大。
他们利用熟悉的地形,在房屋之间穿梭,从窗口门后向暴徒射击或投掷杂物。
雨越下越大,能见度更低。
社区变成了一个混乱的杀戮战场,暴徒们原本顺畅的屠杀遇到了阻碍,他们开始出现伤亡。
“钉子”在冲进一间屋子时,被躲在门后的一个男人用砍刀劈中了脖子,鲜血如喷泉般涌出,他捂着伤口,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布洛克又惊又怒,“一个不留!”
他咆哮着,用霰弹枪对着任何有动静的方向疯狂射击,木屑和碎砖四处飞溅。
胡安凭借老兵的经验,连续击倒了三名暴徒,但他的位置也暴露了,布洛克带着几个人包围了他的房子,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墙壁上。
“出来!你这墨西哥杂种!”布洛克在外面狂吼。
胡安靠在墙后,喘着粗气,自言自语,“他妈的,美国佬和维克托一样是狗杂种!!!”
他深吸一口带着硝烟和血腥味的潮湿空气,最后一次检查了步枪里的子弹,眼神决绝。
景象惨不忍睹。
街道上、房屋前,到处是倒伏的尸体,有暴徒的,但更多的是墨西哥裔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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