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好了就行。”
“那么好。你在这里生活?”
“不,这只是一个房间。只要有钱,任何人都可以搬进来住。虽然充满令人怀念的气息,但我的家并不在这儿。”
“能租到位于黄金地段的旅馆房间,你也算是有点来头了。”面对这位神秘的委托人略显冷淡的语调,礼查边说边耸耸肩,“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把蜡烛点上。”
“用不着。”
“什么?”
“我能在黑暗中视物。点不点蜡烛对我来说没有分别。”
男人的声音很是温和,却又充满了威严让人不得不对他的话表示信服。就在小说家无声地用面部表情表达出抗议的时候,他突然停顿住,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噢,差点忘了,没有光你是写不了书的。请便。”
他好像做了个诠释随意的手势,可惜礼查看不清。终于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礼查暂时放下心中越积越多的疑问,挪动身子,用末端浸染了硫磺的木条点燃了两根放置在木桌中央的粗蜡。
一时间,房间顿时为温暖的黄色光源所充满。礼查抬起头直视三米之外背对窗户凝视着自己的男子,不由得吸了一口气。
他看起来很老,又很年轻。烛光照亮了那头略微渗灰、勉强过肩、有些蓬乱的黑色长发。那张苍白严肃的面孔上,一对蓝灰色的眸子柔和无比,又精光逼人。然而,他的脸庞却毫无生气,没有任何表情。
小说家痴迷地望着他——痴迷绝不是因为被他的外貌所吸引,而是那股淳朴与高贵共存的奇异气质。视线慢慢扫过男人身上穿得很旧了的白色麻布衬衫,和一条好像会永远挂在他脖子上的银色吊坠。与穿戴在腿脚上的长裤及陈旧软皮靴相比,这条小巧而精致的女性化饰品一定是他浑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了。即使是在与阴冷的外界比起来相对暖和闷热的室内,他还是在衬衫外边披上一件厚重的墨绿色长斗篷。看起来像是个饱经风霜的旅行者。最值得关注的除了项链外还有一处——衬衣最上面的两粒纽扣松垮着,隐约露出几条颜色已经很淡却依旧清晰的伤疤。不管怎样,眼前这名男子精悍的外表实在是令人啧啧称奇。
“很高兴认识你。我叫乔贞。乔贞·塞恩斯伯里。”男人开始自我介绍了。低沉的声音非常轻柔,“不用怀疑,这就是我的名字。我已经太久没有在他人面前卸下伪装、报上真名了。”
“哈哈……”礼查缓过神,干笑了两声,“很有趣。今晚我真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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