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永远忠诚于你,那便是我了。”
雅麦斯斜眼瞅着她,“听你的意思,你认准这件事是我从中作梗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所以才要你对我坦言。唉,雅麦斯,你就告诉我吧。”
她努力装出困惑的模样,靠近他一步。她的足尖已经碰触到洞门口精心打磨过的粗厚石地板,那里是雅麦斯心中划分的洞穴与外界的分界线。如果换了平常,雅麦斯绝不会轻饶侵入自己领地的擅闯者,但是对于芭琳丝不知有意还是无心的越界举动,雅麦斯选择了忍耐。
“这个也是,那个也是,”他不耐烦地叫嚷,“你们每个人都找我要答案。”
“看来在我之前,已经有别的人问过你了。”
火龙王问过,布里斯问过。阿尔斐杰洛入狱后,好多人都跑来找他,寻求答案。最早问的是尼克勒斯,就在第三场审判会前的那个夜里。他们问他如何害了雅士帕尔。对此,雅麦斯全部一一否认。如今,芭琳丝的好奇并没有让他感到意外。可能最想知道真相的,还应该算上被禁锢在监狱里的那个男人。
“可是,我真的没动过任何手脚啊。”雅麦斯说,“特尔米修斯早就检查过那小孩的饮食汤药,什么异情都没发现。那小孩只是在恰如其分的时间,如我所愿地死掉了,死在那个男人的身边。”他的语调刻薄如毒蛇,“毕竟凭那个小鬼当时的状态,本来就性命危笃,活不了多久。”
芭琳丝摇摇头,马尾辫左右晃动。“我不信,怎么会有这种巧合。”
“哼,你就那么希望我去做伤天害理的事?”雅麦斯转过身去。
芭琳丝的胸膛微微起伏,正如她波动的声调,“就算你做了,我也不会改变对你的看法啊。”
听到她饱含爱恋和热情的话语,雅麦斯冷淡地回眸朝她看了一眼。那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目光,穿过他不动的肩膀投向身后的女子,仿佛把她的整个生命都照亮了。
然而,就是注意到芭琳丝突变的眼神,以及那仿佛盼来希望的神情,雅麦斯才会在顷刻间涌起逐客的决心。
“好奇心就此打住吧。我没有义务要满足你。”他低沉下来的声音,就如勃朗峰的飞雪那般冰冷,“你走吧,我还要给我的花浇水。”
“我可以帮你。”芭琳丝往前挺了一下身子。
“不用。”雅麦斯不再说话,沉默地站在一旁,似乎心丢在了别处。
“你还是不信任我,什么都不肯告诉我。”僵持了少顷后,她用发誓般的庄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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