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让她困惑了。
“啊,抱歉,我的拜访有点唐突。”男人冲着她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他有着正宗的北欧人长相,金发碧眼,面容粗旷,皮肤晒得有些黑,但总体而言没什么特色。唯一值得注意的是,左手腕上戴着根干花材质、镶有一颗琥珀石,类似于护身符般的手链,不太像他这样的粗糙汉子会编织的。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托泰因。刚回来就听父亲说家里来了客人,还是位楚楚可怜的妙龄少女,就过来看一看。哈,幸会幸会。”他边说边伸出手,发现对方没有和自己握手的意向后,又缩了回去,化解尴尬般地摸了摸后脑勺。
“哦,你就是镇长的……?”忽然反应过来的荷雅门狄,细细打量着这位三天以来始终没露过面的镇长小儿子,警惕的声音和表情略有缓和。
“对,我上个礼拜到外地办了点事儿,噢,确切地说,想和几个朋友乘船出海去捞鱼,可惜一条大的都没捞着,只好败兴而归。否则,我一定能送条大鱼给你。”
他的身上确实有股海水的咸味,肩上还背着个看起来很沉的麻袋,似乎还没来得及把东西放好,就跑过来敲自己的门。荷雅门狄用拘谨的眼神看着这个健谈到甚至有些油嘴滑舌的男人,想听他的重点。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希望我没打扰到你的……休息。”托泰因灵活的碧绿眼睛往荷雅门狄的身后瞟了瞟,看到了桌上理好的一个包裹,再看看眼前的白发女孩一脸心猿意马又带些焦虑的表情,立刻想到了什么。“嗯……如果我没有理解错,你打算走?”
“是的。”既然被看穿了意图,隐瞒也无意义,荷雅门狄坦诚说道,“我实在不好意思再劳烦你们了。承蒙令尊令堂的照顾,这几天是我人生中十分轻松和惬意的一段时光。但我不能永远白吃白住,赖着不走。我可能无法向你的家人,尤其是令妹告别。”她略微流露出希望对方能为自己隐瞒的请求。
“啊,你肯定有你自己的原因,我也不方便多问。父亲已经告诉我你的不幸身世了。原先我还以为,又是个混进家里骗吃骗喝的懒汉。噢,抱歉,虽然这儿不是什么富裕的地方,但毕竟你也知道我家在镇上的地位,总有一些人爱来浑水摸鱼,跪求接济,一旦粘上了就跟薄荷酱似的,甩也甩不掉。以前就发生过那种状况。”也不知道托泰因有没有领会她的意思,他好像根本压制不住自己天马行空的思维,又瞎聊闲扯到其他事情上去了。
“嗯,我能理解。”荷雅门狄装作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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