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曾经执行族长追捕令的乔贞不同,他此番追击完全是自作主张。这种未经许可的行为,显然已经触犯了龙术士不得私斗的铁律。”
“那又如何,我们为什么要讨论这个事情?”尽管陶瑞斯也对柏伦格的行为颇有微词,但他知道这时候不能落入对方的陷阱,只能违心地袒护起那对擅自行动的主从。“荷雅门狄已经叛逃了四十年,族长对她的通缉令一直是公开化的,就算柏伦格没有获得明令,但其行动终究也是为了我们龙族的利益。何须在这件事上争论对错?”
“因为他需要为德文斯的死负责,德文斯自己也难逃其咎。他们难道不清楚,如果荷雅门狄宁死不从,双方必然会爆发冲突吗?既然柏伦格主动违背禁令,德文斯也甘愿冒险帮助主人,他们就该想到会有马失前蹄的可能。”
“简直是强词夺理!追究死人的错,这也太荒唐了吧?”金荻斯发出刺耳的尖叫,气鼓鼓地瞪向始终默不作声、任由支持者代自己冲锋陷阵的雅麦斯,眼里闪动起妒忌的暗火,但是,在发现对方感受到他的目光,扫来一个注视的眼神后,他忽然慌张地偏过头避开对视,过了两秒又梗着脖子转回来,可此时雅麦斯已经移开视线不再看他了。
“翁忒斯,我们谁也没否认这一点。”陶瑞斯说,“战斗中出现伤亡,确实是不可避免的。但你别忘了,荷雅门狄是叛徒,是族长亲自下令通缉的逃犯,她拒捕多年,难道还有理了?即便不论这些,我且问你,那个对德文斯下了死手的人究竟是谁呢?是荷雅门狄,还是雅麦斯?”他强调着,并且用锐利的眼神逼视那位凶手,“雅麦斯自己都已经亲口认罪了!”
“不!”费扬斯立即辩驳道,“雅麦斯刚才明确表示他只杀了柏伦格。德文斯之死是受了契约的反噬。雅麦斯主观上并没有要谋害他的意思。”
“卡塔特无人不知契约的特性。我们几个虽然都未曾签订契约,可雅麦斯自己作为契约龙,难道还需要在这件事上装糊涂吗?他杀了柏伦格,分明是想让德文斯也跟着一起死!”
“我们需要还原战斗过程。”翁忒斯说。
陶瑞斯短暂地瞥了他一眼,随即又重新将目光锁定在雅麦斯身上。他也渴望了解双方间的战况。“柏伦格、德文斯与荷雅门狄交战的完整经过,雅麦斯,你是否全程见证或参与其中?如果你没有看到的话,就请随我们返回卡塔特,等荷雅门狄醒来后,由她向族长诉说。”
翁忒斯在雅麦斯身旁微微倾身,压低嗓音,尽管这音量仍能被周围的族人听见,但他还是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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