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一样的:“可不敢居功,胡部堂,是陛下信重,才让我二十多岁便身居高位,担当要职。幸好我是夙兴夜寐,没有辜负了陛下的期望。
今后这顺天府,可就全拜托部堂了,万万不可崩坏了好不容易立起来的规矩,不能让好不容易收上来的银子又散回去,那我这将近六年的时间,遭遇的数十次袭杀,可就全白费了。”
胡宗宪负手而立,看着忙碌装卸的百姓,说道:“你无须多虑,陛下起复我接你的位置,就是要守住你拿命拼出来的成果。
说实在话,就是我想破坏,当前的局面下也没办法。我想给徐阶他们当狗,他们也不会收我。这么多年过来,当年的人走的走,退的退,贬的贬,我也没什么关系了。要说有关系,只有陛下和你,你是我的后台,是我的同党。”
王言好笑的摇头:“什么后台同党的,咱们是同舟共济、志同道合的亲密伙伴,为陛下尽忠,为国尽职,为民尽责。不过部堂的话,让人听了还是高兴的。你说我二十七岁,已经到此位高权重之位,这心里啊,也是有一些骄狂的。”
“你能说出这些话来,那就不骄狂。”胡宗宪看了看笑呵呵的王言,叹了一声,“老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又说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你年纪轻轻身居高位,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作为朋友,作为伙伴,我得提醒你,这做官三思万不敢忘啊。”
“部堂的提醒我很感激,但是部堂……”
王言对上了胡宗宪的双眼,“我没退路了。从当年淳安我为了自保夺权、抗命开始,就是有进无退了。为今之计,唯有奋勇向前,专心王事。我是孤臣,至少当今健在之时,无需考虑这许多。
当今不在了……我观裕王尚算容人,我这个比严嵩还能捞银子的,他就是不用我,也不能给我弄死吧?那缺银子了,谁来搞?六年了,徐高张他们加一起搞来的银子也没我一个人多。
去年岁入折银两千一百万两,顺天府就上缴了一百五十万两银子。还有四百多万两,是被打服了的东南上缴的,那是咱们力主打出来的银子。
算上船队的收益,水泥、白琉璃还有皇家银行那边,我还给陛下送了将近三百万两银子,也没有压榨搜刮百姓们。反而百姓们还过好了。他们一天天嚷嚷着改革、变法,也没见有什么成效。还天天让人弹劾我,说我这个不行,那个不对,狗日的……
说远了,反正总而言之,未来十年我定然无事!”
“十年后呢?”
王言奇怪的看着胡宗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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