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再一次整编,并进行大换防的安排。虽然我说着不怕,但该谨慎,还是要谨慎,先打破了他们固有的联系,把风险降到最低,再研究也不迟。”
谭纶插话道:“这个道理我们又岂会不知?已经整编、换防过了。”
“已经两年了。”王言瞥了他一眼,“给下边的士卒发了多少的饷?有多少实在的落到了士卒手里?我相信肯定比以前多,但是又多了多少?士卒们认为是谁给的?领谁的情?他们眼里有没有陛下,有没有朝廷,有没有你这个蓟辽总督,有没有戚将军这个总兵?
戚将军会领兵,可这边军盘根错节,怕是也不好领,这层关系不打破,这十万大军就不是我大明朝廷的部队,而是那些乱臣贼子挟其自重的私器!”
谭纶听明白了,先前整编都未必打破的利益同盟,两年多的时间过来,又让那些军官对基层士卒有了控制。
他忍不住的一声长叹:“想做事,难啊……”
“越难才越是要做,那说明方向是对的。正所谓万事开头难,只要开了这个头,剩下的就会越来越简单。”
王言说的意气风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曾经我在大兴的一系列的手段饱受诟病,可如今六年过来,想要有一些作为的地方官,已经在模仿我的手段,在各地方开始清田查口,开始减免税赋,免徭役,花钱让百姓们干活,再加收商税。
近几年上来的官员,都是因为学了我的手段,地方治理的出色,都搞到了银子,官声也好。我相信,在接下来的几年中,免徭役、加征商税就会被立为国策。
我做的事难不难?至今为止我遭遇了数十次的袭杀。可结果是什么?是我做的对,连那些想要杀我的人都跟着改变!因为那样他们能赚的更多!
我不懂打仗,不懂治军,我只明白一个道理,拿多少银子就要干多少事儿。拿了银子不干事儿的,要下去。不仅不干事儿还要坏事儿的,要抄家查办。用心险恶,里通外国,不敬陛下,不尊朝廷的,要杀头!
如此再做到赏功罚过,公正严明,我想这军队也就治好了。”
戚继光脸上都是敬服:“谁要是敢说部堂不知兵事,我戚继光第一个反对。部堂哪里是不懂?简直是太懂了!简直是真知灼见,直指兵之大道啊。我敬部堂一杯。”
谭纶也给出了很高的评价,举杯跟着喝了起来。
人们反对王言来蓟辽的原因,是不想让王言走上高位,走到已经能影响帝国决策的地步。而不是怀疑,王言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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