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路仍旧不疾不徐,待人仍旧笑的和善,好像一点儿没有受到影响。就如此过去了一个时辰,王言和胡宗宪被叫去了西苑。
不出意外的,到了这里的时候,张居正、陈以勤已经在了,还有灰头土脸的冯保,和先前暂掌司礼监的太监跪在地上。
免了繁文缛节,隆庆开门见山:“王卿,你可知陈洪死在了工地?”
“知道,下边人已经第一时间告诉臣了,同时他们也通报了厂卫、刑部、大理寺……应对合理,处置得当。臣还听闻,宛平仵作验尸以后,说人是被毒死的。”
张居正接话道:“那王阁老以为呢?”
“应该是毒死的。”王言煞有介事的点头。
冯保跳了出来:“王言,这个时候何必装傻,在你的工地上,死了劳改的人,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
“笑话,什么叫我的工地?那是我大明官府的工地!死了劳改的人,怎么?以前没死过么?有的被人打死,有的被人毒死,有的自己找死,死的人多了。
我算是明白了,张阁老和冯公公的意思是,陈洪是我让人弄死的。”
王言哈哈笑起来,“那照我看就是你冯保弄死的,毕竟陈洪回来还是司礼监掌印,你早不服他,借机弄死他也在情理之中,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还有张居正,近来张阁老屡屡找我的麻烦,恶意的打压我这个大明忠臣。陈洪死了,正可以栽赃给我。
刘公公也有动机,他暂掌司礼监,害怕陈洪回来抢班夺权,不想失了这个掌印的位子。
还有其他人一样有动机,都是看我不顺眼,抓住了机会栽赃我的。要不然我也不会被袭杀六十六次,历朝历代,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都是我大明的好臣子,好百姓啊。
陛下明察啊,臣真是冤枉啊!臣请查此事,陛下安心,臣定然将此事查的清楚明白,还臣的清白,也给陈公公一个交代。”
隆庆怎么可能让王言查呢,他摆了摆手:“朕清楚王卿的为人,定然是做不出此等事的。陈洪既死,多说无益,还是让厂卫细细查吧。这件事就让冯保来做吧。”
他没有询问旁人的意见,说的肯定,不容置疑。
王言却说话了:“陛下,让冯公公来查案,恐有不妥。”
“有何不妥?”
“冯公公正在劳改,还差一个多月才期满释放。陛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让冯保罚铜脱罪已然是陛下天恩,这三月劳改一天不能少,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