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多有失礼,还望您莫要怪罪。”
“萧族长不用多礼,您是世代相承的伏魔者,论身份,不在本座之下。”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事可不起这么做的,而萧聪一向是个识相的人,
“今日得见仙上,晚辈三生有幸,封荫虚名,何敢与仙上相提并论。”
“萧族长过谦了,不知您此行天魁山脉,所为哪般?”
“不瞒仙上,晚辈想去苦海之卫旧址走一趟。”
囚牛点点头,
“既然得了三尊传承,便是三尊传人,萧族长确实应该去苦海之卫旧址看一看。”
“仙上说的极是。”萧聪连声诺诺。
“听说前段时间睚眦与您多有交集,所为何事,不知可否予本座一说。”
“这个……”萧聪一副难为之色,再次作揖致礼,“晚辈曾有承诺,不与任何事提及此事,还望仙上恕罪。”
“无妨,其实即使你不说,本座也能猜到是什么,所谓圣龙九子,虽然同出一脉,却各有不同,我、嘲风、螭吻以精神见长,狴犴、狻猊和霸下以肉体见长,睚眦、蒲牢和负屃则更擅神通。
这么多年以来,我等潜心修行,皆是为了吞噬其它八子以获得完整的造化,方式不一,其中以睚眦最为疯狂,作为神通成就者,他已经将自己的肉体锤炼到足以抗衡狴犴、狻猊和霸下的程度,所剩短板,不过精神,所以,他定是想借助法阵的力量,将这一短板给补上。”
囚牛自顾自说着,萧聪不发一言,但他明白,此举瞒不过眼前这位在精神领域极端强大的仙王,有些东西,单凭精神波动就能捕捉到。
年轻人觉得,囚牛的精神境界肯定远在云蒲长老之上,那么,云蒲长老能做到的事,他肯定也能做到,而且能做得更好,也就是说,发生在星流云与狴犴、狻猊和睚眦身上的事,他可能已经全都知道了。
“而且,浊瀛遗褪的出现让你们之间的争斗再次出现了变数,其他人都想借助浊瀛遗褪达成目的,只有睚眦,还是坚持原来的路子,所以当年在濒阳荒漠时,狻猊会暗示我们不要去招惹睚眦,因为他知道,睚眦可能会坏了他的好事。”
萧聪忍不住说道。
囚牛点点头,
“没错,第一个妄动浊瀛遗褪的家伙,绝对没有好下场,它极有可能会爆体而亡,就像最开始那样,灵元被其它生灵吸收炼化,不过这一次的生灵只会是我们八个。”
萧聪叹了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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