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笑容终于凝固了,目光中多了几分审慎,轻声道:
“不知有何吩咐?”
姚贯夷抬起头来,随口道:
“老真人有所不知,前些日子合天海上风浪大作,几个龙子龙孙乘着驾入了内海,穿过海面,沿着河道向西而来,前些天已经到了齐地境内,算算日子,很快就要西来了!”
瞿老真人悚然而惊,道:
“是为了大陵之变?!”
“非也。”
姚贯夷笑容莫名,道:
“是来见他的。”
瞿老真人先是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鄄城有谁在,终于沉吟不已,见着姚贯夷淡淡地道:
“瞿前辈,祂北嘉河职在济水,如据了主位,大河就夺了济,如今的济水只剩下这底下一条支流,还要汇到大河里去,其实不止济水,大河本也是祂行走的地界,只是祂不敢来而已。”
瞿真人受了他的提醒,好一阵才道:
“虽说北嘉的河职在济水,他的确能顺着河道到海内,当年的东方填业、东方在室都是这么争甲走水的——可平日里全然不会来的,这次是…要…”
“如今派他几个龙子龙孙过来,自然要见麒麟,也只敢在济水。”
姚贯夷的话语清晰,让瞿老真人一阵沉默,这才道:
“螭裔入州的事情不小,也难怪要大人看着。”
“诶。”
姚贯夷摇头,道:
“其实就那么点事,不在东海,却在我山上眼皮子底下来办,无非是试探,我思来想去,这毕竟山下的事情,又涉及明阳,我前后的插手已经够多,若是一时出手,指不准又叫东穆天里的人不快。”
“想着是在宝土真君当年的道场鄄城,就想到了灵宝道轨——本来该是去求王子琊师叔的。”
他顿了一瞬,眼中浮现一抹惋惜,道:
“可事情不巧,王师叔当年回了洞天,给那位大人带了观化一道的【清琊华枝】,可以供那大人来观想,于是这几年洞天也封闭了,没有半点消息,就劳烦老人家出手了。”
瞿老真人还未言语,就见姚贯夷虚空行礼,从太虚中取出一卷来,捧在手中,吓得这老人面上的平静表情瞬间破碎,一如当年的拓跋家大真人,跳起来跪倒在地,又惊又恐,道: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姚贯夷却不惊奇,只是失笑道:
“老人家误会了!”
他扶了老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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