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眼,观察的还真是细致入微。”
韦听听感慨了句。
不答反问:“难道你不觉得,她特像一个人吗?”
豆豆问:“像谁?”
听听回:“像贺兰雅月。”
“不像!一点都不像。”
盯着犬养宜家走下夜总会门口的廖豆豆,断然否决:“脸蛋不像,身高不像,身材更不像!就我妈那屁,咳!她拍马都赶不上。甚至,都不如我的。”
哎。
韦听听叹了口气:“笨豆豆,我说的很像,特指挨抽后的反应。”
嗯?
笨豆豆愣了下,明白了。
脸儿一红,嗔怪:“臭听听!你相貌如此纯洁,思想怎么这么龌龊?”
龌龊?
我这也叫龌龊?
你想不想见识下,真正的龌龊?
想啊?
得拿钱来听——
确定笨豆豆将来会是揽月电子唯一的继承人后,韦听听就羡慕嫉妒的发疯。
抓住机会狠敲豆豆的竹杠时,没有丝毫的心慈手软。
两个美少女在下面做生意。
包厢内。
崔向东瘫坐在沙发上,受伤的右腿搁在茶几上。
看着天花板问:“阿姨,你说这下稳了吧?”
紫油蛇蜿蜒而来,答非所问:“两个耳光的疼痛,多少钱才能抚平?”
崔向东——
低头看着那条“伤”腿,郁闷的说:“难道我不疼吗?以后你关注问题的重点,能不能别像听听那样,集中在钱上?”
“听听告诉我说。”
紫油蛇语气幽幽:“肯为我花钱的男人,不一定爱我。但不肯为我花钱的男人,肯定不爱我。”
崔向东——
爱!
可用金钱来衡量吗?
如果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话,难道用七上八下?
这个问题随着午夜的到来,迟迟无法入睡的白云洁,倾听着枕边传来的呼噜声,终于忍不住了。
悄悄的抬脚下地,赤足走出了卧室。
吱呀。
当试衣间的门,被轻轻推开时,打呼噜的慕容白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他也悄悄的抬脚下地,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卧室。
客厅内的灯早就熄灭。
但小院外的街灯,却把不多的光芒,大方的洒了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