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英雄巡礼中,让人物得以在故事中穿梭的身份。人可以披甲为神,神也可以脱下甲胄重新成为人。
法厄同曾经也有自己的甲胄——当然,那甲胄已经泡了酒,泡散了泡化了,泡到看不出原样,然后被商洛收了。
而现在,维多利亚要求阿扎里斯脱下自己的甲胄,也就是要求阿扎里斯彻底剥离自己的神性,与维多利亚的故事决裂开来。
可悲的壁障,在两人之间形成了。
“除非商洛帮你说情。”
刚刚形成的壁障出现了一丝裂隙。
“啊!”阿扎里斯冲向了商洛,他捧着商洛的手,“拜托了!罗马王大人!如果.如果我不能被原谅,我要去何处容身啊!”
“等下。”他望向维多利亚,“我知道你很生气,这也确实是对你的冒犯。不过,你有多生气?”
“我非常生气,消不了的那种。但是.我知道她没有什么而已,她只是被波塞冬的神性灌傻了而已,和波塞冬的其他子嗣一样傻。所以,交给你处置吧,我不管了。”
“好吧。”商洛摇了摇头,“那么按照赌约,把你的甲胄脱下吧诶!我不是让你在这里卸甲啊!”
话音未落,阿扎里斯已经脱下了自己的铠甲——物理意义上的铠甲。
“啊啊啊!”法厄同赶忙伸手捂住了商洛的眼睛,又用另一手从商洛的怀里抽出衣服,赶忙又给阿扎里斯披上。
“哦~~”朱灵观察着商洛,“见到如此的身体竟没有生理性的反应看起来这一款不是你的菜呢。”
“你们好了没有.”商洛无奈道,“我还什么都没看到呢。”
“马上好”不知怎的,法厄同竟从这种情况中找到一丝熟悉的感觉。她匆忙中拽出来的衣服,也是商洛的衣服。
但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她帮刚刚卸甲的阿扎里斯穿上了衣装,至少让她可以被直视了。
“我我是不是犯了大错?”褪下甲胄的阿扎里斯如梦初醒,但刚才的事她断然不可能忘记。
这就像酒后乱性从来都是胡扯一样。真的酒醉的人,根本就乱不起来。刚才她虽然受到了神性的影响,但她完全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因为这些决定都是她自己做出的。因为如果她的性格不是这样,她也本就不会被波塞冬的力量选中。
“我我要怎么样才能被原谅?”
商洛倒是没急着回答她的问题。他的注意力还在卸下来的甲胄上。
那是亚特兰蒂斯诸侯的甲胄,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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