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的“倒霉”恐怕确实是一种“魔法”。他碰不到什么好事,可能正是因为他的状态不正常。他身边很容易聚拢一些故事,而故事往往是以事故开端的,事故处理不好那倒霉的就是他了。
他琢磨着,等自己把丹田里的煞气给清除掉之后,这一切应当会有改观——应该吧。
“那么,我们后面去哪?”商洛问。
“和你们的校长见过面之后,你陪着我去演讲就好了。诶对了,你是新生代表吗?”
“我?我不是。我们这一届里面有人考中举人了,我是同举人出身,比他低一层。”
“你们这里竟然有举人的?!他一边高考一边还能考举人?”
“天才哪里都不缺有个人在学业上比我长进些也算正常。”
“我后面要和他见面,商谈一下军训的流程,你们这边是他来负责——所以,是哪位?”
“是国子监附中升上来的。”
“我就说嘛,高考和举人考试根本就不一样。国子监附中可以直接升国子监,他考个举人当然很方便了那位,叫什么?”
“是叫葛纶的我不认识,是理学系那边的人。他应当已经在等你了。”
商洛看了看笔记本:“他好像也是瓜院的学级长呢。”
“啊我听说过,你们这的学院。话说你是哪个院的?”
“正义堂的学员——换而言之我也是西瓜人来着。”
国子监这奇奇怪怪的传统让商洛现在也很难绷得住.
荫监的正义堂,因为孝陵卫的人特别多,经常给人送西瓜,所以被叫作西瓜人。
本来正义、崇志、广业之类的名字就很难记。瓜院这个称呼开了头之后就收不住了。
优贡考生的崇志堂被叫作荔枝人,因为和送上京城的荔枝一样珍贵。
用推荐入学的广业堂,被叫作盐豆人,因为盐豆是南直隶周遭的特产——这和荔枝是相对的,南省人外省人的刻板印象。西瓜是应天本人的刻板印象。
以及南洋入学的率性堂,被安了一个杀伤力相当大的香蕉人,因为南洋的出产香蕉。
当然这几个院的诨号虽然听起来很有杀伤力,和研究生院的“老帮菜”菜院比起来,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的。
“所以你们这边,现在就开始预演东厢和西厢的团体格斗了是吧?”
“谁说不是呢”
“话说回来,你不是优贡进来的吗?照理说应该是荔枝人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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