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然得是实学。这年头练弓未免太虚了。”
“.”说到这,商洛倒是把枪放了下来,“话说回来,文鸳,我们认识也有些时日了。你发现没有,有时候我总是问你一些问题。”
“我是发现了,你好像特别喜欢问我一些我很难回答的高深的问题。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你的想法应该可以代表大明的大多数人来着,因为你看着怎么说呢你知道的很多,想的也很多。你有气性又很讲道理,喜欢和人打交道又有些社恐。”
“你是想说我这个人太普通了是吧”
“我是想说,你是个正常人。所以有时候,我从你这里问问题就等于采风了。”
“那你问吧。很重要吗?”
商洛点了点头,有个很重要的问题,在这关键的节骨眼上,他是要问出来的:
“其实总觉得,咱们这个大明和我印象中的那个不太一样。”
“那肯定不一样啊,和你预想中的得差几百年吧。”
“我知道。但我想知道,到底是从哪里开始产生了社会风气上的变化?所以我刚才才问,为什么骑射是火枪而不是弓箭。既然我要对大明做出改变,那我也就得知道现在这个大明是怎么来的是吧?”
“这个倒是书上没怎么说,但一定要分析的话,那就是永庆中兴。我朝自中兴以来就确定了一个基本国策——天大,地大,实绩最大。说得文邹一点,即是‘经世致用’,诞生自旧东林党中的维新派,比如顾炎武黄宗羲这些。弃虚而就实,就是中兴之后的心法。整个天下,都必须高瞻远瞩。整个天下,都必须滚滚向前。”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其实书上提到过这种‘实学’,总结一下就是六点:真实的、有用的、确定的、正确的、有机的和相对的。只有通过观测和归纳,才能对科学理论进行修正,通过证伪来实现科学的去芜存菁——如果从经济上来说,那就是再生产。只有不断地,把上一轮生产的盈利投入到下一轮生产中,才能创造更大的实绩。一切都要以实绩来考校。”
“要算绩效?”
“是的,换个说法就是要算绩效。我看你也很奇怪为什么天子也在搞化学——因为天子就是得搞点学问,要不然难以服众。因为治理天下不好计算,发文章就好计算了。所以要说永庆中兴之后有什么思潮是根深蒂固的话,那就是前进。”
前进,不择手段地前进。前进的人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实现一个目标之后就会立刻转向下一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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