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间的鸿沟,迫使系统内部创造虚拟层,通过系统自身的递归映射生成内在一致性,最终催生意向统一的群体意识的涌现,以此在实在中开辟出可认知的部分。”
“哈?”
【哈?】
这是什么?不只是商洛听不懂,阿波罗尼亚也听不懂。
“你听不懂是吧.倒也是,毕竟你们那边没这么多天乙贵人能拿来研究。那我还是从熊开始说好了。从观察熊类的行为中你就可以发现:熊很喜欢扮演。很多熊会假装若无其事地看风景,慢慢靠近,然后突然扑上来——熊之所以看起来更聪明,就是因为熊会在脑中构想一个‘虚拟熊’,它会构想这个虚拟熊的决策与世界直接的交互,然后通过对虚拟熊的构想来修正自己的行为。
“比如黑熊、棕熊,会虚拟出,并扮演一个人畜无害的‘可爱熊熊’,它们会意识到扮演这种形象可以让人放松警惕,然后在足够接近时再暴露自己的本相。这与老虎的潜行是不同的,因为老虎只是在隐蔽自己的存在,而熊则是在预想一个‘虚拟熊’与对方在进行互动。”
“这和群体意识之间,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们认识到存在这样一个根本问题——知觉,终究无法认识到真正的现实。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所见的世间诸相,只是眼、耳、鼻、口,和皮肤共同形成的,一种虚幻的感受。而真正的现实,与人的认知之间,必然会存在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这条鸿沟对太古的简单生命来说还并不明显,但多细胞生命出现后,不同的细胞的感受混淆在一起,神经系统之间甚至还有延迟,那原始的多细胞生命到底是如何产生最初的智慧的呢?”
“通过一个虚拟层?”
“没错。这个观点认为,个体细胞为了应对他们所无法直接认知的外界环境,它们创造了一个想象的共同体——一个‘自我’。换而言之,每个细胞虽然无法直接认知真实世界,但他们都在想象,而所有细胞的想象层汇聚起来,就形成了自我。正是这个想象的自我。在隔着认知的鸿沟,乃至隔着神经系统的延迟,在操作整个躯体。这个观点简单而和谐,而且可以推广到家族、民族之上。
“基于这个观点,民族也可以是个体为了应对外界变化而创造的【想象的共同体】。个体通过让渡一部分的个性,来维持了民族的共性,形成了一种集体潜意识,以此来更好地适应环境的变化。”
“啊”商洛琢磨了一下,“这个观点认为,天乙贵人的自我意识就是这样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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