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太子詹事,即家令。
那么,倘若在当时,窦婴真成了太子家令,那无论如何,后来得封为太子储君的刘荣,都要认窦婴为自己的太子宫属臣——而且是属臣之首!
哪怕是在获封为太子储君当天,刘荣也要感谢窦婴:孤未得封为储的这几年,劳烦家令替孤掌管太子宫,实在是辛苦了。
换而言之:哪怕皇长子才刚出生,当今刘荣还未敕封太子,且短时间内不可能册立储君,太子家令之位的争夺,也同样是有意义的。
而且,不同于其他形式的‘押注太子’,争夺太子家令之位,算是最低风险的押注方式。
因为无论将来,谁成为刘荣的太子储君——无论是今天出生的皇长子,还是未来必然出生的皇嫡长子,亦或是其他某位公子;
无论谁做太子,只要他是太子,那就得认太子家令为自己的属臣!
也就是说,在当下能成为太子家令的人,并非押注刘荣的某一位公子,去赌这位公子能不能成为储君。
而是直接押注未来的太子!
就像后世那句闻名遐迩的:我只想做县长夫人,谁做县长我不在乎一样。
如今这个时间点的太子家令,基本也等于说:我只想做太子家令,谁做太子,我就是谁的家令。
这样一来,问题就变得简单了。
——皇长子的出生,未必就让所有的学派,都对这位皇长子殿下有过度的关注;
但毋庸置疑的是,皇长子的出生,提醒了所有的学派:新一轮的‘赌未来’‘押注太子’游戏,即将开始。
其中,又尤以风险极低、回报极高的太子家令,最值得这些有志于成为汉家执政学派的学说争夺。
要知道太宗皇帝年间,晁错就是先帝的太子家令!
谁又不想成为第二个晁错?
谁不想像当年的晁错那般,凭借太子家令的身份,一步步图谋‘太子师’的超然身份,而后潜移默化的影响太子储君,也就是未来的汉天子,从而打造出一个情感性亲近本学派的汉天子?
明白了这些,再来看各学派的激烈反应,以及朝堂内外的暗流涌动,就没有丝毫值得奇怪的地方了。
——东宫窦老太后,再次盯上了太子家令的位置,自然是要为窦氏一族,谋求荣华富贵的进一步延续。
栗太后同样在族人的提醒下,盯上了这个可以加快栗氏外戚登上历史舞台,成为汉家又一显赫外戚家族的要害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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