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以上三点,功侯勋贵们,才普遍做出了放弃的决定。
——没必要为了短期利益,而放弃长期利益+得罪储君;
——平灭吴楚刚捞了波大的,手头宽裕得很,没必要盯着这仨瓜俩枣;
——粮价过火了,朝堂要动手了,没必要触这个霉头。
三者结合在一起,绝大多数功侯都打了退堂鼓,然后安逸的享受平定吴楚之乱的胜利果实去了。
与之相对应的,自然就是那些拎不清,哪怕有以上三点硬核要素,也依旧坚持和刘荣做对的一小撮蠢货。
说他们蠢,其实也不完全正确。
因为在彼时,真正驱动他们反抗刘荣、反抗粮价平抑的,其实并不是他们的贪婪,以及智商的低下;
而是他们当时的处境,逼得他们不得不这么做。
看看这些人的财产状况,或者说是收入状况,就不难理解他们反对刘荣的动机了。
——能在粮价平抑一事上,站出来和刘荣唱对台戏的,首先就不可能是参与平灭吴楚之乱的功侯。
因为但凡参与了的,都发了大财,压根儿看不上粮食这点钱。
其次,能为了哄抬粮价,赚取百十来万钱的利润,而不惜和准储君作对的,必然是没能力捞偏门,没有太多其他的收入来源,严重依赖封国租税的、功侯当中最无能的那一批人。
他们一年的生活质量,几乎完全取决于:前一年的粮食能卖多少钱。
卖便宜了,他们就要过一年苦日子,借很多钱;
卖的贵些,他们才能尽量自足一年,甚至是少借点钱。
唯有哄抬粮价,以极其少见的高价,卖出封国租税所得的粮食,他们才有机会不借钱,甚至还一部分债。
所以,他们才不惜冒这么大的险,试图把握那个貌似千载难逢的‘良机’。
再有,便是一些自作聪明的投机分子。
他们大概率没参加吴楚七国之乱的平灭,手里的钱,没有多到让他们财富自由、安心享福;
与此同时,他们又有一点钱,或者说是有相当程度的信誉额度,能借来很多钱。
然后,他们就拿着这笔钱,以近乎商人的姿态,在当年那场‘盛宴’中下场囤积粮食,而后哄抬粮价,试图低买高卖,狠狠赚取一笔差价。
考虑到这个举动的风险极高,也不难判断出这批人,大概率也是债台高筑、开销极大,收入却相对单一的无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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