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也不对。”
方飞浪没急着解释，一边和周友乾往木桶里倒药，一边试探水温，待觉得水温合适之际，方才对众人道，“请各位出去，留下一人，服侍病患药浴即可！”
泡澡治病？
这又不是在洗浴中心！怎么浓郁的技师风格？
下一步，是不是还得推销火罐和采耳服务？
霍老太面如猪肝，心里对泡澡既拒绝又好奇！
同时，又忍不住感慨，方飞浪的精妙心思。
见母亲没有拒绝的意思，霍英达把众人都撵了出去，那位洋大夫，死活都不肯出去，硬被保安给架着抬了出去。
儿大避母！
再怎么说，霍英达哥俩，也不好意思留下来看着母亲药浴。
二人跟着众人离开病房，留下霍婧婷和本院护士，一起扶着霍老太进入木桶。
糖尿病晚期引起的糖尿病足，让霍老太早就失去了行走的能力，脚一占地，就是钻心的麻木疼痛。
方飞浪一早就考虑到这点，霍老太甚至无需下床，就可以挪进木桶里。
看着木桶下方架起来的木柴火焰，霍老太脸上闪现过一道惊惧神色，说不害怕是假的！
说得好听，这叫药浴。
说难听点，这不就是把自己给煮了吗？
可她到底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一家主母，坚信方飞浪不会蠢到来害自己！
硬着头皮，微闭着双眼，霍老太提心吊胆地坐在木桶里。
阵阵中药香气，扑鼻而来，她不由得使劲儿嗅了两下，“怎么这么好闻？”
得病以来，她最讨厌的就是这药味儿啊！
温润舒适的水温，浸泡着霍老太的每一寸皮肤，从她的毛孔进入她的五脏经脉，温养着她失调的脏腑机能。
她甚至能感觉到，奔腾的药液，循着她的血管，一起涌进她的细胞之中！
慢慢的，她苍白满是皱纹的脸色，开始浮现出一丝丝红润，下垂的嘴角也缓缓上扬，发自肺腑地感慨道，“舒服！”
方飞浪严格遵照时间推演，依次加入余下的中草药，并适当加大或减弱火焰，忙得后背都被汗水浸透！
没过多久，门外的人，就听到病房里传出阵阵鼾声！
“奶奶睡着了！”
霍婧婷的手一刻也没离开手机，每时每刻，都在和门外的父亲，汇报着方飞浪的一举一动，以及奶奶的进展。
“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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