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人家只想……能名正言顺地陪在你身边。你看,我跟富逸尘那婚约……是不是可以……”
太子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打了个哈哈,拍了拍谢雨婷的背。
“哎呀,雨婷,你知道我的,我最烦那些条条框框。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咱们现在这样多好,自由自在。富逸尘那边……你先应付着,以后再说,以后再说哈!”
谢雨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和失望,但表面上依旧笑得甜美,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就在两人各怀心思时,太子辉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他不敢怠慢的号码——安邦集团核心高层专用的内部线路。
太子辉脸色一正,连忙推开谢雨婷,拿起手机接通。
“喂?什么?!老爷子病情突然加重?!进了ICU?!我……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太子辉的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甚至带着一丝慌乱。
他虽然并非安老爷子亲生,但名义上毕竟是邱琴韵的儿子,在安老爷子弥留之际,他必须在场!这不仅是为了尽“孝道”,更是为了避嫌,表明自己和母亲与老爷子的病情恶化无关!
否则,一旦老爷子真的走了,而他们母子不在现场,天知道安若曦那边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对他们争夺集团控制权极为不利!
“快!给我拿衣服!”
太子辉一边手忙脚乱地脱睡袍,一边对谢雨婷吼道。
谢雨婷也意识到出大事了,连忙起身去给他拿西装。太子辉匆匆换好衣服,连领带都系得歪歪扭扭,也顾不上谢雨婷,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门。
看着太子辉仓皇离去的背影,谢雨婷脸上的柔媚笑容渐渐消失。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太子辉的跑车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入车流,嘴角缓缓向上勾起,露出一抹冰冷而诡异的笑意。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秦洛……入狱?呵呵,那只是第一步。真正的目的……是让你,无法去救那个老不死的啊。”
她的眼神深邃,仿佛穿透了城市的建筑,看到了医院里那个垂危的老人,看到了安邦集团即将因为权力真空而爆发的激烈内斗,看到了混乱中……属于她的机会。
“安老爷子,您可要‘撑住’啊……撑到秦洛出来,黄花菜都凉了才好。”
谢雨婷裹紧身上的睡袍,转身走向浴室,步伐轻快,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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