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都被袁可立策反了,最后还为大明战死沙场。
袁可立曾经被雪藏了二十六年之久,从万历二十四年正月初十被褫夺官身功名后,一直到泰昌元年,才被起复。
袁可立之所以被雪藏如此之久,是他在万历二十三年上了一本奏疏,干了和海瑞一样的事儿,骂皇帝,而且骂的很难听很难听。
他在奏疏中说万历皇帝是:若郊视不亲,朝讲久废。章奏之批答不时,宫府之赏罚互异,叙迁有转石之艰,征敛有竭泽之怨。是非倒置,贤奸混淆。使忠者含冤,直者抱愤,岂应天之实乎?
不祭祀,不讲筵,不批复奏疏,宫中外廷赏罚不明,天下阙员不补、横征暴敛引发民怨、是非颠倒、混淆贤良和奸佞,忠直的臣子蒙受冤屈,正直之人满怀愤懑,这是顺应天意的做法吗?
这意思很明确,你这皇帝想干你就干,不想干就滚蛋,给太子登基。
海瑞骂嘉靖嘉靖家家皆净,是希望道爷能够振作起来,拿出当初革故鼎新的勇气来,再振朝纲,别整天躲在西苑里,当什么道士了,天下已经有糜烂之景象了。
袁可立骂万历皇帝,是希望万历皇帝早日升天。
熊廷弼和袁可立坐着鸣着汽笛跑进通和宫的小火车,这小火车就一条线,都是御道。
“如此神器,定国兴邦也。”下了车的袁可立,对小火车转了一圈,他简明扼要的总结了下这东西的意义,他很清楚,驰道所及,皆为王土。
大明在陆上的开疆拓土,全都要靠驰道,海外总督府可能会有反复,但大明驰道修到的地方,那就是汉土了,这是纵深、是矿产、是疆界、是容错、是物产丰富,海外开拓再多,陆上的开拓也不能放弃。
袁可立本人就是在开封府坐火车入得京师,举人第一次进京赶考配驿免票。
“臣等拜见陛下。”熊廷弼和袁可立俯首见礼,冯保专门交代他们,陛下私下接见,不喜欢人跪。
“免礼。”朱翊钧看着袁可立的手,满脸笑容的说道:“袁可立,又见面了。”
“臣惶恐,当时不知陛下身份,未曾见礼。”袁可立赶忙说道。
“坐坐坐。”朱翊钧伸出一只手,手掌向上,给袁可立看他的手,这不是要握手,他们距离有一丈了。
袁可立不明白陛下的意思,他看着那只手,立刻就明白了,也伸出了自己一只手,手掌向上,给陛下看。
“哈哈哈!”朱翊钧收起了手,笑的非常开心,他对着冯保说道:“冯伴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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