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奏疏成呈送到了御前。
这篇逍遥逸闻,依旧是围绕着林辅成在南洋的视察写的,他和李贽在杂报里,讨论了利润的分配。
最近京师有一种怪谈,有人觉得:佃租是地主们组织生产的劳动报酬,毋庸置疑,这是绝对自由派搞出来的新把戏。
而林辅成这个有限自由派的魁首,在这种风力舆论刚刚形成的时候,就打算精准阻击,戳穿了这种谎言。
李贽和林辅成认为,佃租就是利润,压根就不是特殊劳动,比如组织生产、指挥、监督生产的劳动报酬,这是一种谬论。
这一点在南洋的种植园里,体现最为明显。
那些个奴隶们付出了艰难的劳动,连果腹的粮食都无法足额分配,农场主们会在农闲的时候,选择给奴隶配给更少的粮食,然后把粮食高价卖给总督府,或者大明商人。
不能在农闲的时候,给奴隶太多的粮食,人在饥饿的时候,只有一种烦恼那就是饥饿,吃饱了就会有无数种的念头,这就是农场主管理奴隶的办法。
绝对自由派想要把利润异化为劳动报酬,最终来证明地主们,或者说掌控生产资料的有产者,对利润分配占据主导地位,是合理的。
而南洋种植园的现实存在,让这一套说辞就像是个笑话。
利润的分配,与劳动报酬截然不同,利润和劳动报酬的分配,受完全不同的原则进行分配。
劳动报酬和劳动量、劳动强度、劳动时间、工作内容相关。
从大明腹地的地主,到南洋的种植园农场主,他们分配到的利润,与所谓组织、监督、指挥的劳动量、强度、时间、智力根本不成比例。
这种分配原则根本上的不同,揭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利润的分配,只受生产资料所有权影响,谁拥有生产资料,谁就拥有利润的分配权。
“林辅成和李贽讲得很有道理,但这里面有另外一个问题,拥有生产资料即拥有对利润分配的绝对权力,这不对吗?”朱翊钧看完了第一篇,眉头紧蹙的说道。
冯保又拿过来一本杂报说道:“这是他们的第二篇文章。”
“有趣。”朱翊钧看完了第二篇内容,这一篇解释了皇帝的疑惑。
劳动赋予价值,这是景泰二年进士丘濬在《大学衍义补》里的观点,哪怕是大小金池城遍地黄金,当人们没有把它开采出来的时候,这些金子一文不值,这些金子,在大小金池城已经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
田土也是如此,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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