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没有父亲,超过一半的孩子,父母都没有。”沈鲤翻开了奏疏,感慨万千的说道。
此言一出,群臣们议论纷纷,杂报上,关于冠夫姓、随父姓溯源的讨论很多,大臣们多少也知道一点,毕竟杂报大家都看。
唐宋已经作古,大明士大夫们只能从文字里窥见,但大明是不冠夫姓的,对于杂报上讨论的母亲是血缘关系,父子是社会关系这件事,大多数士大夫也都是比较认可的。
但大臣们没想到,莫桑比克的红泥人,居然有超过八成半的孩子没有父亲,超过一半的孩子,父母都没有。
答案都在这本番国志书里。
朱翊钧觉得大明士大夫太要脸了,太客气了,写的志书,太给了这些红泥人面子,没有讲的那么明白,朱翊钧称之为无父的恶性循环,在莫桑比克,体现的淋漓尽致。
因为不知道自己的后代是否是自己的后代,所以多数男性不承担抚养子嗣的义务。
但是生育、繁衍是人的本能,在莫桑比克,女子总是挺着个大肚子,因为女子体弱,无法保护自身,只能如同动物一样被迫受孕。
这样乱的关系,导致了后代的父亲是谁这件事更难确定,那这些父亲更加不会抚养后代。
而母亲单独抚养多名孩子,又不现实,最终导致了一半的孩子父母都没有,他们被遗弃了。
得亏莫桑比克自然禀赋还算好,有着大量的食物,没有父母的孩子,勉勉强强能活下来。
一个不证自明的事儿,有爹的文明,比没爹的文明更有生存优势,因为有爹的孩子比没爹的孩子更容易活下来。
而这个无父的恶性循环,导致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秩序无法建立。
按照大明的标准而言,莫桑比克的红泥人,人人都是罪犯,这些红泥人到了葡萄牙的城堡,才肯守一点规矩,在城堡之外,完全是动物世界。
一个无限向下的恶性循环,让这些昆仑奴,始终处于巫蛊部落制之下,无法有效的建立秩序。
建立父子关系,就是建立家庭关系,而每一户,每一个家庭,构成了社会的最小单元,所以大明整个社会架构,都是建立在父子关系的基础上。
一旦这个关系从稳固到脆弱再到瓦解,那大明整体社会架构,走向崩塌,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家庭作为社会的最小单元,它的完整和健康,直接关系到了社会整体稳定和发展。
其实儒文化里有更加直接的描述,《礼记·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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