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袒教民,责惩良民,敷衍了事,教民气焰益张。
按王谦的说法,殷宗信到地方后,暴乱汉民哭诉:地方书吏主官,但凭教民一诉,或教士一言,即签传票,纵役勒索,至案后,又不分曲直,往往抑制良民,希图易结。
就是为了减少麻烦,不分是非曲直黑白,谁好欺负就欺负谁,生怕结案完了,被这些紧密团结的教民给冲击衙门,故此十分的偏袒,才有了这次的叛乱。
不暴乱不行,不反抗,教民们就真的要抢他们的粮、烧他们的房、杀他们的家人、抢他们的婆娘。
吕宋地面也没有为自己过错遮掩的意思,把这次铜章镇汉民暴乱,定性为了官逼民反。
而殷宗信到地之后,将铜章镇主官书吏,全都吊死了,立刻就把暴乱平息了。
殷宗信当然可以这么做,因为吕宋地面,除了总督府官员是朝廷任命外,其余都是殷正茂、殷宗信父子任命,算是殷正茂的家臣。
这种局面,会慢慢改变,大明会从任命总督、任命巡抚,到任命各地方流官。
殷宗信不仅惩戒了地方的主官书吏,还开始讨伐这帮教民,宣布这帮教民为教匪,为期六个月左右,反正南洋水师也到了密雁港,有人给他兜底,打输了再来打就是。
殷宗信给出的理由,也非常的合理,教匪窃据矿场,这次六个月的行动是剿匪。
殷宗信到了铜章镇,才发现了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糟糕。
万历九年大明地师堪舆发现的矿脉,已经被这些教匪所彻底占据。
而铜章镇主官,为了不让总督府怪罪,采用了类似包税制的承包制,每年交齐多少斤赤铜,就沆瀣一气、蛇鼠一窝的遮掩,不让总督府知晓,对待汉民,如同奴仆。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殷宗信打算每年都巡视一圈十二铜镇,以防止这种欺上瞒下的事情发生。
“朝中非议不断。”朱翊钧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的另外一堆奏疏。
赢了一句话,输了两本书的传统剧情,再次上演了起来,赢的时候,只有一句:上遣国姓正茂赴吕宋,大治。
这还没输,就是汉民受不了欺压,暴起发难,出现了一点点动乱,朝中上到内阁,下到百官,都在参与反思。
有从制度建设角度去考量,一出事儿,想起巡查了,早干什么去了?这么简单的解决办法,现在能想得到,以前想不到?
又从王化角度去考量,认为朝廷对吕宋有些过于漫不经心了,并没有建立有效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