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始终要讲张弛有度,松的狠了,或者紧的狠了,都是过犹不及,朱翊钧作为皇帝,认为一条鞭法的收紧,是非常有必要的。
“那就试试看吧。”侯于赵看到了陛下的三思,知道这是陛下三思之后下的决定,选择了遵从圣旨。
连坐在一旁的戚继光,都看了侯于赵一眼,因为简短奏对之后,戚继光发现,侯于赵这个家伙,跟别的大臣不同,别的大臣,总是在做规划,在筹算。
侯于赵不是,他是先做,再说其他,在做事的过程中,一点点去解决问题,这一点在《翻身》和《深翻》两本书里,体现的十分明显。
侯于赵很少对皇帝说,要做什么规划,他这样的臣子,只有遇到明君,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效用,遇到昏君,没有了指令,虽然不是无头苍蝇,但是做事的效率会下降很多。
他有点像大明京营的军兵,令行禁止,指令越明确,动作就会越快。
“大司徒觉得呢?”朱翊钧看向了张学颜这位财相。
张学颜摇头说道:“臣觉得必然马到功成,因为在这之前,许多府都派遣了办事官,在松江府采买舶来粮缴纳田赋了,这六府推广一条鞭法,主要还是朝廷和地方权力之争。”
权力之争,这个事儿,是一条鞭法里最简单的。
不具备施政基础,强行施政必然失败。
不具备施政基础,才是最让张学颜这个财相觉得棘手的地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米,再好的厨艺也是白瞎。
施政基础有了,米缸满着,菜、肉都洗好了,朝廷里全都是好厨子。
调味简单,怎么也不会让陛下吃了夹生饭就是了。
浙江还田就是一碗夹生饭,最后还是让侯于赵这个厨子做熟了,端到了陛下面前。
张居正在万历元年讲筵就讲过,推行政令,最害怕的就是反复无常,有的时候,哪怕是知道错了,一条道走下去,在走的过程中,不断修改方向,就能走到对岸去。
怕的是犹豫不决,反复进退,反复循环,折腾来折腾去,光折腾百姓去了。
“那就推行吧。”朱翊钧看向了大臣们,见大臣们没有反对,将早就写好的圣旨拿了出来下印。
张居正眼观鼻鼻观心,只是看了眼张学颜,也没有多言,继续闭目养神。
张学颜话里有话,他一句不过权力之争罢了,其实根本意思是,若是陛下没打赢,就请西山老祖。
权斗这个戏码,张居正从入仕到致仕,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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